葉輕染眼珠子轉了轉,看沈海斌這樣子,應該是去槐樹村了解情況了吧。
要不,擱平時,也不是這點兒回來啊。
沈海斌從中午回來那會兒,一直到第二天早上,整個人都有些不在狀態。
葉輕染不放心,過去問了問,“表哥,你還好吧。”
沈海斌抬頭,看了葉輕染一眼,嘴角扯出一抹勉強的笑容,“放心,沒事,就是有點心煩而已。”
看著葉輕染清澈的眼眸,淡笑不語的樣子,他就明白自己的心思瞞不過葉輕染。
他苦笑了一聲,低沉道,“我昨天去槐樹村了,問了好幾戶人家,他們對張梅家人的評價大致相同...”
他深呼一口氣,仿佛接下來要說的話需要他克服自己的層層心魔,“說張梅的母親斤斤計較、吝嗇貪婪、重男輕女、蠻不講理,說張梅的弟弟囂張跋扈、不務正業,被寵壞了。”
他這話還是往好聽里的說的呢,槐樹村的村民原話說的比這些還不堪。
“那你有什么打算?”
葉輕染問道。
沈海斌垂在身側的雙手微微攥緊,他艱難開口,“輕染,我不想因為這樣就放棄我對張梅的感情。出生在這樣的家庭,張梅也是無法選擇的。
張梅的母親為了張梅的弟弟,強迫張梅輟學,讓她小小年紀就出來打工。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