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心腸卻夠歹毒,竟然真的想要壓過去。
猙獰可怖可怖的黑熊發出一聲暴雷般的怒吼,加快了速度,踩得地面都在顫抖。
唰...!
秦牧動了,腳下一晃,聲如流光,就在黑熊石柱般的爪子踩向小女孩的時候,秦牧單手拖住它的巨爪。
一聲冷哼。
秦牧單臂發力,巨大的黑熊雖然想要抵抗,但秦牧直接捏碎了它的爪子,手臂一抖,將它龐大的身子甩了出去。
黑熊被甩飛,連帶著馬車全部飛了出去。
轟的一聲,黑熊和馬車在地上翻滾著,最后撞上一塊巨石,嘩啦一聲,馬車直接解體。
駕車的年輕人飛出去數十米遠,重重的摔在地上。
馬車里面的人也撞在了巨石上,頓時慘叫,頭破血流。
秦牧皺眉,因為馬車里的也是個錦衣華袍的年輕人,年紀應該不超過三十歲,但是身上的內息卻弱的可憐,連先天都沒達到,還不如駕車的年輕人。
秦牧沒心思理會這些,抱起小女孩走過去,將她交給婦人。
婦人千恩萬謝,竟然要跪下來磕頭。
秦牧急忙攔住,"快走吧,孩子沒事就好。"
婦人為難的看著秦牧,又看看解體的馬車。
秦牧頓時明了,看來這個馬車的主人有點來頭。
"沒事的,我可以應付,你走吧。"
"小哥,你真的可以嗎這個馬車我認得,是城里莫家的馬車...莫家的勢力很強大,我們可以去找城主府,讓城主給我們做主。"
"大姐,你就放心吧,我可以解決的,你趕緊帶著孩子走吧。"
婦人猶豫了一陣,再次千恩萬謝。
"謝謝哥哥!"小姑娘突然開口,并且把自己的糖葫蘆遞了過來,怯怯的看著秦牧。
秦牧輕笑,咬了一顆下來,"哥哥吃一顆,剩下的留給你。"
小姑娘甜甜的笑開了。
秦牧雖然殺伐果決,但不是沒有原則,他從來沒有傷害過一個無辜的普通人。
他知道這樣容易惹上麻煩,對他尋找大藥不利,但如果重來一次,他依舊會這么做,只為小姑娘這純凈的笑容,和一顆糖葫蘆。
秦牧讓婦人離開了,這種事不是一個婦人可以解決的。
此時,那個駕車的年輕人量滾帶爬的跑過去將撞得頭破血流的錦衣青年扶起來。
"少爺,你沒事吧"
啪!
錦衣青年自己人還沒站穩,就暴躁的給了駕車的年輕人一巴掌。
"廢物,駕個車都駕不好,要你有什么用"
駕車的青年垂著頭,連臉都不敢捂,顫聲道:"少爺,都是他,是他......"
錦衣青年一手捂著頭上的傷口,滿臉鮮血,樣子有些嚇人,目光陰翳的看向秦牧...他剛才在車廂里,根本不了解外面發生了什么事。
"跟他有什么關系"
駕車的青年將事情前后說了一遍。
錦衣青年冷冷的看向秦牧,怒喝道:"狗東西,給我滾過來。"
唰!
秦牧身影一晃,直接出現在錦衣青年面前。
錦衣青年頓時滿臉驚恐的往后退,結果摔了個四仰八叉,臉色慘白如紙。
秦牧的速度實在太快了,差點將他嚇出心臟病。
駕車的年輕人也被嚇得不輕,但是比錦衣青年要好得多,畢竟秦牧不是針對他。
"少爺..."他跑過去,想要扶起錦衣青年。
砰!
秦牧一腳,將他踢飛百米遠,骨折筋斷,直接昏死了過去。
這個錦衣青年不是東西,這個惡奴也不是什么好玩意,所以秦牧沒有留情。
"你..."錦衣青年差點嚇尿了。
咔嚓!
秦牧直接抬腳踩斷了他的腿。
"啊..."錦衣青年凄厲的慘叫著,一股騷臭味彌漫開來,褲子濕了一大片。
秦牧皺眉,就這點承受力,哪來的勇氣橫沖直撞
咔嚓...!
秦牧將他的另一條腿也給踩斷了,既然這么喜歡坐馬車,那就永遠坐著吧。
錦衣青年直接疼的昏死了過去。
秦牧神念一掃,從他身上摸出一塊令牌,竟是純金打造,上面刻著一個莫字。
秦牧將令牌收起,這就是進城的時候需要盤查的東西,類似于身份證明。
周圍的人既崇拜,又害怕的看著秦牧。
秦牧路過黑熊身邊的時候,并指如刀,隨手一斬,直接將黑熊巨大的腦袋斬落,血如泉涌。
然后,轉身朝著遠處的城門走去。
從頭到尾,秦牧都沒有說一句話。
因為有個拐彎,相隔差不多數千米,城門的守衛并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
秦牧拿出令牌。
兩個身穿普通甲胄的守衛頓時點頭哈腰的請秦牧進城。
秦牧暗道,看來這個莫家還真有點勢力,不過他并未放在心上...他不是這個世界的人,所以不必遵守這里的規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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