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單憑這一點,定不了周貴人的罪。但再加上雨珠的供詞,而且周貴人確實有下手的動機,她身上的嫌疑太大了……
柳貴妃蹙眉看向了帝王:“陛下,周貴人已經失去了許多,現在只有腹中的孩子了。她每日只想著,怎么把孩子生下來,不會做這種事。”
姜婉歌冷笑道:“正因為知道自己再也不可能得寵,所以她就光腳的不怕穿鞋的咯。要是能除掉三皇子,周貴人肚子里的孩子生下來,不就少了一個競爭對手?”
“事情已經很清楚了,貴妃娘娘再為她狡辯,又有什么用呢?還是說,此事跟貴妃娘娘也有關系,所以你才著急忙慌地為她脫罪?”
柳貴妃冷冷地瞪了姜婉歌一眼:“本宮沒跟你說話!”
啊啊啊!鎮國公府為什么還不倒臺?她真的要被這個賤蹄子,小人得志的樣子氣死了!
等鎮國公府沒了,文妃落到她手上,她一定要讓這個賤蹄子,后悔這段時間的囂張跋扈!
姜婉歌“切”了一聲,絲毫不怕:“臣妾只是合理說出自己的推測而已。”
宋姝念含笑道:“文妃娘娘這么會斷案,不去慎刑司當差,真是可惜了。”
反正她早就打算,一步步讓慕容玄昱接受她真實的樣子,自然不介意在必要時刻露出鋒芒。
姜婉歌瞪了她一眼:“……你!”
慎刑司都是些死太監,而且她聽說,許多太監因為閹割得不好,經常憋不住尿,導致身上總帶著一股尿騷味。
她怎么能去那種地方,跟一幫死太監為伍?宋姝念簡直就是在羞辱她!
慕容玄昱眼底,閃過了一絲微不可見的笑意。
見多了念念溫柔識大體的樣子,沒想到她像小野貓一樣亮出爪子時,也格外可愛。
帝王并不覺得這有什么。
再善良懂事的女人,也會有忍不住爭風吃醋的時候,這恰恰是在意他的表現。
“行了,派人去梨花閣,傳周貴人過來問話。”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