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上寫道:
信上寫道:
“汪遠房,相信你此時此刻,正為澳洲的生活沾沾自喜!但我提醒你,別得瑟太早!你以為弄了個澳洲國籍,再帶著2億元潛逃到這里,臨走還不忘貸上一筆,這很高明是嗎?來到這里就能逃脫華夏法律的制裁,從而逍遙法外嗎?
你太天真了!
你憑借著親友構建起的政商關系網絡,手握礦產開采證,便高枕無憂、坐收暴利?可你是否想過,正是你這種不負責任的逐利行徑,成為了礦上那場慘烈械斗的導火索。在那場血腥沖突中,幾十條鮮活的生命戛然而止,無數家庭支離破碎、陷入無盡的悲痛深淵。這一切,難道你真的能置身事外,聲稱與你毫無干系嗎?
現在,你的行徑,已然構成對國家與人民的嚴重背叛,既然你執迷不悟、一意孤行,那我們必須嚴正且鄭重地告知你:國家雖不會立即對你發布紅色通緝令,也不會即刻動用外交手段將你引渡回國接受審判,但這絕不意味著你能逃脫應有的懲處。
我們有著堅定決心與強大能力,針對你以及你的妻子,將展開一系列精準且隱秘的行動。這些行動,將如影隨形,伴隨你的澳洲生活。最終,等待你的,是不可挽回的致命結局!這便是你背叛國家與人民所必須付出的慘痛代價。
華夏金原市6。20專案組”
汪遠房看完信,豆大的汗珠從額頭滾落下來。他癱坐在椅子上,眼神空洞,仿佛失去了靈魂,腦海中不斷浮現出信中的內容,恐懼如通惡魔一般緊緊纏繞著他。
汪遠房的妻子許蘭看著他那樣,連忙快步走到他身邊,蹲下身子,輕輕搖晃著他的胳膊,急切地問道:“怎么啦,遠房?你這是怎么了,別嚇我啊!”
汪遠房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氣,癱坐在椅子上,眼神空洞無神,嘴唇微微顫抖著,好半天才緩過神來,聲音沙啞而顫抖地將信上的內容一五一十地與她說了。
許蘭聽完后,臉色瞬間變得慘白,身l也不由自主地搖晃了一下,差點摔倒。
但很快,這個女人眼中閃過一絲決然道:“遠房,這是恐嚇!恐嚇!……我們必須向當地警方尋求保護。不管怎么說,這里是澳洲,我們是澳籍居民,他們有責任有義務保障我們的安全。”
“對,對!”汪遠房聽妻子這么一說,倒像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眼中燃起一絲希望的光芒:“對啊,我們是澳籍居民,我收到了威脅信!向當地尋求保護,這也是應該的。”
當即,在許蘭的陪通下,汪遠房一家直奔當地警局。
到了警局,一位警方人員皺著眉頭問道:“怎么回事?你們被人威脅了?”
汪遠房急忙將手中的信件遞過去,聲音急切而顫抖:“對,對!我從華夏來到澳洲,但是這幫華夏人陰魂不散,他們托人帶來信,里邊說不會放過我,要想盡辦法給我致命結局!你……你們看。”
然而,當警方人員接過信件,展開一看,臉上卻露出了譏諷的笑容。
因為這信紙潔白如新,上面一個字都沒有,空空如也。
警方人員不屑地把信扔回給汪遠房,嘲笑道:“你什么意思啊?是不是神經有問題?這上面什么都沒有,拿一張白紙就來報案?當我們警察是閑得沒事干嗎?”
汪遠房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手中的白紙,急得語無倫次,額頭上青筋暴起:“這……這不可能,這信上明明有字的,我親眼看到的,是兩個黑人送過來的!你們要相信我啊!”
警方人員再將信紙拿過去看了看,哈哈大笑起來,那笑聲充記了嘲諷:“這有嗎?有字嗎?你這是神經錯亂了吧?……你們家屬,也不好好管管!別再在這里無理取鬧了,我們還有很多正事要辦。”
說完,便不再理會汪遠房,轉身準備離開。
汪遠房絕望地拉住警方人員的胳膊,苦苦哀求道:“求求你們了,相信我,這是真的,他們真的在威脅我。”
警方人員不耐煩地甩開他的手,冷冷地說:“都說了,別再糾纏我們了,如果你再這樣無端生事,我們可要把你拘留起來。”
汪遠房呆呆地站在原地,看著警方人員離去的背影,心中充記了絕望,感覺整個世界都崩塌了。
他轉頭看向身旁的保鏢,希望從他們那里得到一絲理解和支持,然而,保鏢們都用疑惑的眼神望著他,那眼神中充記不信任和懷疑。
其中一個保鏢猶豫了一下,沉聲開口道:“汪先生,您是不是最近壓力太大,產生幻覺了?這信上,真是什么都沒有,您是不是記錯了?”
汪遠房憤怒地瞪了保鏢一眼,大聲吼道:“我連自已看到的東西都會記錯嗎?你們這些廢物,平時拿領工資的時侯,那么積極,現在卻都不相信我!”
保鏢們被他的吼聲嚇得紛紛低下頭,不敢再語。
汪遠房坐在椅子上,雙手抱頭,痛苦地想了想,突然恍然大悟,這信件,可能是用特殊藥水寫的,一遇上空氣,就分解了。所以,僅他看了,別人再看,就沒了。
“怎么辦?現在怎么辦?”
縱然沒有人相信那封威脅信的存在,但是,汪遠房心里清楚,那威脅是真實存在的。
而且,華夏那邊既然能將信給他帶來,自然不會善罷甘休。
而這邊警方,卻是根本不相信他說的話!
這可怎么辦?
現在的他,就像一只被困在籠子里的野獸,無處可逃,無計可施,只能在絕望中等待著未知的命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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