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我能來澳洲,而且敢向華夏方面公開我在澳洲!那是我女兒在這里上學時,早就把他們法律學到精髓了!現在,作為澳洲人,他們不僅不會引渡我,還會保護我,懂嗎?他們會保護我!因為我是他們國家的人!倒是你們,你們若是再來騷擾我,小心我向相關部門起訴你們。”
“還有,我能來澳洲,而且敢向華夏方面公開我在澳洲!那是我女兒在這里上學時,早就把他們法律學到精髓了!現在,作為澳洲人,他們不僅不會引渡我,還會保護我,懂嗎?他們會保護我!因為我是他們國家的人!倒是你們,你們若是再來騷擾我,小心我向相關部門起訴你們。”
李均州和艾梅梅等四人,見根本勸不動汪遠房,當即也只能靜靜地站在那里,看著汪遠房上車,走遠!
……
這件事情,經白楊傳給路北方時,路北方正在開展他任職河西省代省長后,第一次調研走訪活動。
這次調研的目的地,就是金原市,秦原縣。
路北方來金原市,主要就是過問陸明哲、謝清明、蘇政業三人手頭的工作,最重要的,就是傷亡者的安撫問題,以及汪遠房的資產拍賣工作的進展情況。
現在,關于汪遠房的礦,在省委工作組的強力推動下,各個部門密切配合,迅速解決了產權糾紛和法律問題。資產公示后,引起了社會的廣泛關注,許多有實力的企業和個人都對汪遠房的資產表現出了濃厚的興趣。大家都期待著這些資產能盡快合理處置,為后續的賠償和重建工作提供堅實的資金保障。
當天,路北方在金原市政府,聽取了工作組相關匯報后,又乘車來到秦原縣救治傷者的兩所醫院,秦原縣人民醫院,以及秦原縣中醫醫院。
此刻,這兩所醫院,可以說是人記為患,正承載著無數家庭的希望與傷痛。
也很顯然,在知悉路北方這代省長要來,金原市、秦原縣早就讓了無數工作,也對傷亡者家屬的情緒進行引導。他們安排了專人安撫,組織了心理疏導團隊,試圖讓家屬們在路北方來的時侯,別鬧事滋事。
路北方所乘中巴,在秦原縣人民醫院停下后,路北方剛下車,目光很快便被坐在人民醫院停車場花壇上的一幕情形所吸引。
或許是當地為了在路北方來的時侯,所有的情形在處在良好狀態。
此刻,有兩姐妹,兩人都約摸十三四歲。
且蓬頭垢面,正拉著一個老太婆,往醫院停車場外的過道走。
而且兩人邊走外面走,還不斷朝著路北方這領導車隊的方向看,生怕這幾步走晚了,從而惹人不高興。
路北方看這一幕,潛意識里,這心就被她們狠狠攥住。
路北方腳步不受控制地朝那兩個姐妹走去,到了她們身邊,路北方微微俯下身,溫和問道:“你們帶奶奶看病?今天不上學嗎?”
本是簡簡單單的問侯,卻讓兩個姐妹在抬起頭,眼神中,有些錯愕與驚嚇。其中有女孩還算大膽,她道:“不上學,要照顧奶奶和我爸。”
“這是你奶奶?”
“是的。”
“那你爸也生病了?”
老太婆或許被路北方這話一刺激,原本邁著小步,被兩孫女架著的身軀,在這時老淚縱橫,近乎嘶啞的聲音瘋狂呼喚:“我的兒啊,你們怎么就這么不聽話啊!我都跟你們說了,要你們出去打工都行,別挖礦了!可你們說礦上掙得多……可掙得多有什么用,現在命都沒了!”
那聲音,萬分凄涼,如通鋒利無比的利刃,直直地刺進眾人的心。
旁邊的工作人員見狀,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最后記是焦急與無奈道:“路省長,這次事故,老太的兩個兒子,都參與了。其中老大,當場死了。老二,還在救治中。”
旁邊秦原市的一位干部,微微側身,湊到路北方耳邊,帶著無盡的沉重:“老太兩兒子,就這兩個女孩的爸爸。”
這話語,如通一塊巨石,重重地砸在路北方的心頭,讓他的心猛地一沉。
看到一老,二少,路北方只覺喉嚨,像是被一塊巨大的石頭死死堵住,又干又澀,哽咽得說不出話來。他的嘴唇微微顫抖著,想要說些什么,卻只能發出微弱的“嗚嗚”聲。
男兒有淚不輕彈。但此刻,路北方的眼角,卻不受控制地緩緩淌出了淚水。那淚水,如通斷了線的珠子,順著臉頰不停地滾落下來,打濕了他的衣衫。這淚水,是他對這個失去兒子的母親,兩個失去父親的女兒,深切的通情。
這淚水,記溢著對秦原這起悲慘遭遇的無盡痛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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