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北方以為這謝清明,這回能給他這個初到河西履職幾天的省長,帶回自已履職河西的第一個好消息。
因此,他看著謝清明的來電,有點迫不及待,便利索接了起來。
然而,事實,卻讓他頗沮喪、無奈、憤怒。
謝清明在那邊聲音低沉,帶著幾分倉促道:“路省長!不好了!”
“什么不好了?”
“前天下午,您將我找到辦公室談話!昨天,我就帶著十幾兄弟,專程來到金原市,準備將西京礦業的汪遠房給抓回去!但是,我們的人,金原市公安局的人,包括他們縣里公安局的人,在金原市他家里找了大半天,也到田原縣他那礦區,展開地毯式的排查,可還是不見他的蹤影,就像人間蒸發了一樣。”
路北方眉頭緊鎖,眼神中透露出焦急與憤怒,當即追問道:“你別給我說,這人,還跑了?他能跑哪去了?連你們都不知道?”
謝清明聽出路北方的憤怒情緒,當即垂著頭,硬著頭皮道:“現在?據我們的調查,他目前已經到了國外!”
“啊?人就這么去了國外,你們不是盯著的嗎?”
“我們是盯著的!但是,這家伙,這家伙相當狡猾!……我們盯著他,主要還是白天盯著他的行蹤!但是,晚上一般就是鎖定手機號,大概掌握他的行蹤。”
“但是,這家伙很有反偵察能力,離開的時侯,不僅將手機等物品,就放有別墅里邊,而且在保留國內身份信息的通時,還早早采用投資移民的方式,在國外取得了國籍,并且還給自已改了個洋名字。他就是利用這個洋名,堂而皇之地從天際城機場出了國!”
“就這么容易出了國?”這下,輪到路北方震驚了。
“我們倒是早就將汪遠房的情況,與海關,高鐵,機場等關聯方作了備案,但都是根據他的身份信息去備案的。比如,他若是持原來的身份信息登機出國,肯定觸發我們的警報,海關方面,也會截獲他。可是……我們是真沒有想到,他還有套國外的身份信息,甚至連名字都改了。”
謝清明在此時此刻,心知路北方對他失望極了。
但是此時此刻,他還是咬著牙,在電話中,將事情完全說開了:“我們……其實還是汪遠房在國外,打電話回來,向他的手下炫耀國外吃喝玩樂的照片,才得知他跑路的消息的!而且,他跑路的時間點,就在吳景初被停職調離的那天晚上!我估計,他是察覺到了什么風吹草動,所以才迫不及待地逃走了!!”
路北方聽到這番話,怒火瞬間從心底直沖腦門,他猛地一拍桌子,震得桌上的文件都跟著跳動起來。
“荒唐!簡直荒唐至極!”
路北方聲音,因憤怒而變得尖銳且顫抖,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中擠出來的:“你們這么多人,這么多部門,天天盯著他,結果讓他就這么大搖大擺地出了國?你們都是干什么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