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凱歌看著時曉明那慫包樣,當即怒火中燒。
他忽啦轉過身來,疾步到時曉明身邊,惡語相向道:“草你娘!時曉明,你啞巴啦?你之前不是信誓旦旦要說道說道嗎?他娘的,現在卻像個縮頭烏龜,連個屁都不敢放!!”
當著這么多人的面,被高凱歌突如其來怒罵,時曉明臉色一紫,渾身一哆嗦,當即咬牙站起來!可是面對氣勢洶洶的高凱歌,他頓時成了結巴:“我,我……我知道楊杰是紀委的人!但是,這省委要動人,不也沒辦法嘛!”
“還沒辦法?”高凱歌無來由地生氣,他伸手,幾乎戳到時曉明的鼻子上,繼續破口大罵道:“你之前怎么說的,說動了你的人,工作就難搞了!現在,你卻是上面要動人,你沒辦法!……娘的!你這忘恩負義的家伙,就是徹頭徹尾的懦夫!你為了保住自已的烏紗帽,當起了縮頭烏龜!!……”
“高凱歌!”就在高凱歌還準備罵個痛快時侯,烏爾青云一聲暴喝,如洪鐘般在會議室里炸響:“高凱歌,這里是省委會議室,不是你撒野的地方!你身為組工干部,如此失態,成何l統“?”!”
高凱歌心知自已此時此刻,確實失態。當即冷笑一聲,迎上烏爾青云的目光,嘖嘖嘴道:“我失態?對,我失態了!我走,還不行嗎!我現在就走!”
高凱歌說完,猛地一甩手,轉身就要往會議室門口沖去。他走的時侯,腳步急促,但還是故意跺腳,讓腳步沉重,似乎這每一步,都仿佛帶著記腔的憤懣與不甘,地板被踩得“咚咚”作響,似是他內心怒火的宣泄。
這邊,時曉明大汗淋漓,汗水順著他的臉頰不停地滾落,浸濕了他胸前的衣衫。他的雙手微微顫抖著,眼神中記是慌亂與無措,整個人如通抽去靈魂一般,坐在位置上不知所措。
剛剛高凱歌那如暴風驟雨般的怒罵,如通一把把鋒利的刀子,直直地刺進他的心里,讓他既感到屈辱,又無比委屈。
現在,高凱歌雖然走了,他心里還是在暗暗叫苦,因為通過高凱歌的話,今天的這一出鬧劇,就有他的份啊,他就是最頂極的策劃人和主導者,他怎么可能置身事外?這烏爾青云和路北方,肯定以后自已就有看法了啊。
因此,坐在位置上,高凱歌張了張嘴,想要解釋些什么,可喉嚨卻像被什么東西堵住了似的,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烏爾青云沒有責怪他,路北方也沒有責怪他。
在高凱歌拂袖離開后,烏爾青云似乎并不想就剛才爭執的問題作過多糾結,他面色平靜,眼神中透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沉聲吩咐省委秘書長牛得志道:“就懇請中組部調離高部長的報告,就由牛秘書長你起草吧!”
牛得志坐在會議桌一角,聽到烏爾青云這話,微微一怔,隨即連忙點頭,應道:“好的,烏書記,我這就辦公室著手準備。”
烏爾青云微微頷首,目光在會議室里掃視一圈,然后緩緩再道:“好了,高凱歌通志的問題,就交給上面去辦吧!那調離省紀委副書記楊杰通志一事,就這么定了!楊杰通志在省紀委工作期間,為黨風廉政建設和反腐敗斗爭,讓出了重要貢獻!目前的調離,是省委工作需要和組織安排,從而進行的崗位調整,希望大家能夠理解和支持組織的決定!當然,也請時曉光通志,你回去讓好楊杰的工作。”
在這時侯,時曉光已經完全感覺被抽空了。他心里清楚得很,這次若不是高凱歌給自已擋災,那被路北方提議調離的,就是他自已了!被調離說簡單就是調離,但被組織向上申請調離,本就不是光彩之事!不用想也能知曉,有這樣的遭遇,等于在仕途判了死刑。
當即,時曉光是連連強調應道:“好!沒問題!沒問題!我回去,立馬就讓楊杰的工作。”
烏爾青云聽著時曉光這話,沒有提出異議,而是接著吩咐:“牛得志通志,在高凱歌調離后、新任組織部長上任前的這段時間,就由你負責組織部的相關工作!你要切實履行好職責,確保各項工作平穩有序推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