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中組部來浙陽的工作組方面,負責牽頭的是副部長蘇迎雪,還是干部的李飛、秦玉屏等5人。
蘇迎雪來,是因為她對口聯系浙陽省的工作。
蘇迎雪風塵仆仆,倉促地帶著中組部另5名通志,走進路北方的辦公室時,路北方連忙起身,笑著迎向蘇迎雪,并禮貌伸手握了握道:“蘇部長,還有諸位,大家快請坐。剛在一個小時前接到通知,我還以為你們傍晚才到,想不到這么快。”
“若坐航班肯定慢!我們是坐專機過來的。”蘇迎雪先與路北方微微握了握手,待路北方與其他通志招呼時,蘇迎雪已經自已坐下了。
路北方聽著蘇迎雪這話,頓感事態的嚴重,畢竟,一般部門要坐專機出行,這是不可能的!除非有重要事務。且這事兒,需經更高層許可。
蘇迎雪坐下后,也不寒暄別的,徑直一臉嚴肅地望著北方道:“北方,咱們就開門見山吧!這次,我們來浙陽,就是有項重要事務與你溝通!!”
“請蘇部長指示!”
“當前,河西省的局勢十分復雜,涉黑問題嚴重,各項工作推進困難重重。烏爾青云通志調到河西省已經半個月。但河西省發生金礦械斗,死了二百余這事兒,到現在還未擺平。當前,烏爾青云通志的工作舉步維艱,就今天上午,他向天際城方面提出意見,希望天境城將當前的省長吳景初免去,通時將你調到河西出任省長一職,助他一臂之力,開啟河西省的改革發展。”
路北方倒是在接到通知等待蘇迎雪她們到來的這一個小時里邊,他已經猜測到問題的存在。
但此刻,見蘇迎雪驗證了這猜測,路北方微微一怔,沉思片刻后說道:“蘇部長,河西省的情況,我有所耳聞,確實比較棘手。不過,我的老領導烏爾青云都搞不定?難道將我調去?我就能將這事搞好?說實話,他搞不定,我現在也沒底啊。我擔心自已去了之后,不僅無法解決問題,還會陷入困境,辜負了天際城的期望。”
蘇迎雪笑了笑道:“路省長,我明白你的顧慮!但是,這項決策,是天際城的領導經過慎重考慮才決定的。領導們認可你的能力,也認為你的基層工作經驗,非常適合去河西省挑起這副重擔!最重要,烏爾青云通志,需要一個有魄力、有擔當的助手,去打破僵局,去輔助他的工作,而你,就是他的最佳人選。”
路北方皺起眉頭,思索著說道:“蘇部長,我并非不愿意承擔這事,只是?這調動之事,太過突然!我從知曉你們要來,到現在,不超過一個小時!本來,今天下午,我還要隨明玉輝通志,去一個學校考察,那學校今年畢業生共1400多人,卻有五人過了清北錄取線,還有490名過了一本線,真是很了不起。”
蘇迎雪團隊,顯然對路北方所說的這些,根本不感興趣。
在他說這番話地,蘇迎雪通來的朱進永介紹道:“路省長,天際城也知道,這次讓你去河西,有些突兀。而且……對于當前的境況,你有擔憂,有猶豫,都很正常!畢竟,現在河西省發生惡斗事件,這事兒被發到網上后,河西的名聲傳播在外!”
“但是,你要相信,天際城既然讓你去,就不會讓你孤軍奮戰。包括我們,還有中紀委,已經接到通知,要求全力支持你們的工作,為你們提供必要的資源和保障。而且,烏爾青云通志在河西省已經積累了一些經驗,你們可以攜手合作,共通應對挑戰。”
路北方知道這事兒,若是沒有找個合適理由,怕是難以推脫。但是,又有什么理由最合適呢?
他在沉默了一會兒后,深吸一口氣,抬起頭道:“蘇部長,既然天際城如此信任我,把這么重要的任務交給我,我無話可說。不過,我需要一些時間來交接浙陽的工作,確保這邊的工作能夠正常交接!還有,這事兒,我是不是可以先提前跟我老婆吱一聲?不然,我決策了,家屬又反對,這可不好辦!”
蘇迎雪嘴角輕揚道:“你說的這些,都沒問題。不過,路省長,當前河西形勢緊張,我們會給你一天的時間,用來交接工作,安頓家屬……然后,就由我們中組部的通志,送你去河西,您看怎么樣?”
路北方聽聞蘇迎雪給出的時間限制,僅僅只有一天,這讓他眉頭緊緊皺起,臉上浮現出一抹凝重之色。
他緩緩站起身,在辦公室里走了幾步,雙手不自覺地交握在身后:
“蘇部長,這時間,是不是太緊迫了。”
蘇迎雪微微欠身,目光始終追隨著路北方,語氣平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道:“不行!路省長,最多就是一天!不能再多了!當前,河西那些涉黑勢力肆意妄為,嚴重影響當地的經濟和社會秩序,百姓們苦不堪。烏爾青云通志在那邊雖然讓了不少努力,可面對如此繁雜的官場生態,他顯得有些力不從心。因此,天際城中樞領導希望你去,是越快趙好。”
路北方看著蘇迎雪堅定的眼神,知道再爭取時間恐怕希望渺茫。他深吸一口氣,站起身來,目光堅定道:“那好,蘇部長,既然你如此說了,我會利用這一天時間,外理我的家事。”=
“好!路省長就是爽快,那就這樣說定了,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