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付云見路北方說得如此真誠,只得停下手中的動作,眉頭緊皺,眼神中帶著一絲不解和憤怒,盯著路北方吼了一句:“但是,他這種小人在省里,再大的項目,又有什么用?!”
路北方微微低下頭,臉上露出一絲苦澀的笑容,但很快又抬起頭,眼神堅定地說道:“董叔,我不是不想除掉他,而是當前,有很多利害關系。”
“我通過調查,坐實林振洲詆毀我的證據后!他便當著我的面承諾,只要我暫時不追究此事,他愿意提供1000萬元的捐款,用于浙陽的扶貧工作。你知道的,我在省里,就負責這項工作!而且,眼下浙陽旱情嚴重,抗旱資金缺口巨大,這1000萬元,對我們來說無疑是雪中送炭。”
“再者,他還向我承諾,他負責的象州油田和象州風電項目完工后,他就自行離職回天際城養老!一概不過問官場之事!”
“他真這樣承諾了?”
“嗯,還是發短信給我,就是這樣說的!”
董付云聽后,臉上的憤怒漸漸平息,他沉思片刻,緩緩點了點頭,說道:“不過,你這樣也行,讓他將項目搞完,暗中退回天際城養老,在明面上,也算不得罪他,穩住他的情緒。畢竟,老林這背后,勢力也確實龐大。不過,他說完成項目,那項目還不定哪年完成,你一定要時刻保持警惕,不能被他牽著鼻子走!還要防著他,再給你出記狠招!”
董付云作為老官場,對于官場上的人和事,以及人事斗爭時各種卑鄙無恥的手段,早已看得清楚透明,當然,他也想明白了官場中的世態炎涼。
此番,路北方如此作法,他也評判不上好壞,只待交給時間來驗證了。
路北方在董付云交待后,微微頷首,眼神中透露出幾分贊許和感激道:“董叔,您放心,我這心里有數。我絕對不會因為他的承諾,就放松警惕。我想著,先解決眼前的難題,等抗旱工作有了進展,再來過問林振洲之事。”
董付云對路北方的回答,還算記意。
他也知道,外邊的人等久了,剛準備要路北方走人,但是,腦中卻像是突然記起了什么重要的事,眉頭微微一皺道:“咦,還有一件事,我跟你說說!”
路北方眼巴巴地望著董付云:“董叔,啥事?”
“我聽說你岳父段文生,最近因為你和那女人的事,他都氣得好些日子,沒去部委大院的公園下棋了!你抽個空,去看看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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