驟停馬車,莫霜一個不穩撞到馬車內壁,額頭瞬間紅了。
她怒氣沖沖的掀開車簾,怒喝道,"怎么回事,你怎么駕車的!"
"小,小姐……"車夫滿臉驚恐看著圍著馬車的小乞兒。
跟隨著馬車的侍衛不知道什么時候被支開。
現在只剩下他一個在馬車上。
莫霜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一只烏黑的爪子,從馬車內拽了出來,
"啊——"莫霜吃疼,叫了一聲,捂著被拽疼的頭發,
車夫想來保護小姐,但他也被人給推搡開了。
莫霜一個人被拖到了地上,數只烏黑的爪子不斷的在她頭上衣服上落下印子,
"放開我!本小姐乃是——"
"本小姐——是清平侯府小姐!"
"你們誰敢對我——"
她拼命的想躲開,但是她手無縛雞之力,哪里躲得開這么多人,
只能蜷縮在地上,叫嚷著妄圖將這些人嚇退。
"高高在上的小姐,使著下三濫的手段,真是惡心。"一個小乞兒扮著鬼臉,譏諷嘲笑著。
"你的心比我們的手還要臟,真是惡心!"
什么
凌亂散開的頭發遮擋了莫霜的眼睛,但她聽清楚小乞兒的話,
是司夜云!肯定是司夜云用這種骯臟的手段對付她!
莫霜心中氣憤又委屈!今天她什么都沒有做,是司夜云誣陷她,
現在司夜云又有什么資格找人對付她!
"你們是司夜云的人對不對!"她抓著頭發,惡狠狠的瞪著這群小乞兒,試圖將這些人的相貌全都記住。
可他們臉上都烏黑,根本看不清面容。
"走咯走咯。"小乞兒看到了衙差過來,高喊著就拉著小伙伴們,一邊叫著莫霜心有多惡毒,一邊四散跑開了。
四周得百姓,聽到這些話,雖然不知道莫霜做了什么,
但卻記住莫霜的人并不好。
"小姐。"清平侯府的侍衛知道自己被人支開,第一時間就返回來,可還是遲了一步,只能等待小姐的責罰。
"滾開!"莫霜滿臉怒色呵斥道,"誰讓你們離開的!"
"小姐,屬下是看見有人對著馬車想要暗害您,才帶著人去追捕的。"侍衛一如實回道,但是他離開時,分明還有人在。
只是沒想到人一點一點被人支開了。
"等回去領罰!"莫霜扶了扶凌亂的發髻,怒氣沖沖的瞪了一眼侍衛,
上馬車時,因為身上疼,險些摔了下去。
……
司夜云上了靖王府的馬車后,就拆了芮太傅給的信件。
上面聊聊數句話,讓她臉色一黑。
無他,
祝鶯這封信就是感慨女兒長大,醫術也高明,可以放心讓女兒出去闖蕩了。
司夜云翻來覆去看了幾遍,確認上面沒有暗示的話,才無奈的放了下來。
"或許,這封信只是給芮太傅一個希望。"
"王妃,祺王府的馬車停在咱們府門前了。"鳶尾的聲音在馬車外響起。
司夜云將信放回空間,掀開了車簾一角,看著劉奇滿臉焦灼的在馬車邊來回走動,
她放下車簾,無語至極,"去祺王府吧。"
不去的話,軒轅祺也睡不著。
鳶尾嘟囔了一聲,只能讓車夫調轉車的方向前往祺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