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我現在不如你。”
沈浪看著他,面色平靜道:“可我應該不會永遠都不如你。”
“呵,連你自己都不自信了。”
景堯臉上的嘲諷之色更濃,認真道:“不自信,是無能者才有的東西!”
“我不妨告訴你!”
“就憑你的根底,你永遠也不可能超過我!”
“這可不一定。”
沈浪依舊還是那副平靜的語氣:“記不記得,你之前跟我說過一句話?”
景堯盯著他,沒說話。
“你說過。”
沈浪想了想,繼續道:“你能得到一位無法想象的巔峰強者的指點,而我,永遠不可能得到十代劍首的指點……可這不對。”
看向顧寒。
他眼中閃過一絲感激和感嘆,輕聲道:“這一路走來,他老人家指點了我很多……不單單是劍道上的,還有別的方面。這些,要比前者重要。”
“是,什么?”
景堯很想裝作不在乎,可心中的妒火……還是想讓他問個明白!
他想看看!
看看顧寒選沈浪不選他的理由,到底是什么!
沈浪指了指自己的心口。
“人心是暖的。”
又摩挲了幾下手中的劍符,溫潤如玉。
“劍符,也應該是暖的。”
景堯神情一震!
他突然明白,他和沈浪的區別在哪了,更明白,顧寒選擇后者的理由了!
“所以……”
沈浪不再看他,目光掃過周圍人人帶傷卻目光堅定的極道同道,掠過那些滿面風霜、劍痕累累的初代劍修,聲音很輕。
“你決定不了我的未來。”
“而超越你,也從來不是我的目標……因為,還有很多比這更有意義的事!”
此一出。
諸多極道生靈心頭一顫,尤其是韓風這些新一代玄天劍修,心中更是百感交集。
玄天劍符。
他們都摸過了,其實并不怎么重。
重的。
永遠是那份責任和擔當。
一如顧寒,一如原正陽,一如死在了極道戰場中的那些劍宗前輩!
“愿與劍首共勉!”
想到這里,眾人又是自發對他行了一禮。
“愿與諸位共勉!”
沈浪亦是手持劍符,還了一禮。
看到這里。
原正陽和顧寒對視一眼,忽而都是一笑。
原正陽和顧寒對視一眼,忽而都是一笑。
沈浪。
可能是玄天劍宗歷代劍首之中,最不以殺力著稱的一位劍首了。
可偏偏。
他大概率會是一位很合格,也是如今的玄天劍宗最需要的一位劍首了!
“他們承認了又如何?”
“你還沒得到我的認可!”
也在此時,沈浪又是怒笑了一聲,竟不顧重傷之軀,強行催動殘余修為,一步踏出,無視場間所有人,直撲沈浪!
“我是上一代劍首!你這玄天劍符,是從我手里接過去的!你得讓我親口承認你行……”
“轟——!”
話沒說完,一道蒼茫厚重,如太古山岳般的劍意轟然落下,將他死死壓在原地!
出手的。
赫然是原正陽!
他獨臂緩緩壓下,望著徒勞掙扎的景堯,眼中閃過一絲復雜,最終嘆了口氣。
“你的確……不如他。”
話音落下。
他手掌微微一沉!
砰的一聲!
景堯周身氣機瞬間炸裂,雙腳身陷地面,竟是被這輕輕一掌壓得根本沒有還手之力,傷勢比先前更重了太多,只能勉強吊住一條命了!
至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