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渡口較少,成千上萬的動物會在同一時間涌向同一個渡口,隨時都會因為擁擠而發生踩踏事件。
湍急的河水深淺不一,很多年幼老弱的動物就會被河水卷走或溺水而亡,而大量鱷魚埋伏在河里,突然襲擊,捕捉那些行動遲緩的角馬和斑馬。
鮮血染紅了整條河流,血腥味和泥土味蔓延至半空。
她和謝荊南坐在越野車的車頂,遠遠的看著這一幕,心中感慨萬千。
接下來的幾天,他們還去乘坐了熱氣球來俯視整個草原的景象。
很快,游玩的時光過去。
他們到了分別的時候。
為期兩年的維護任務也即將結束,謝荊南當初本來說不回去的,可耐不住謝老爺子的書信施壓以及上級的命令,他不得不結束任務返回京城。
兩年的相處,她也對眼前的人產生了依賴。
還沒等她開口,眼前的人就告訴了她一個不太好的消息。
陸振霆要來了。
兩年多都沒有聽到這名字,以至于她一時恍惚沒有回過神來。
"你說誰"
謝荊南嘆了一口氣:"我在交接時,在他們桌上看到了下一批維護人員的名單,第一個就是陸振霆的名字。"
她不由掐緊了手心,他來做什么
他不應該在國內和柳枝月過幸福生活,來非洲做什么。
她并沒有幻想過他是來找她的,畢竟在他拒絕自己的告白那一刻,他的心里就再也沒了她的位置。
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