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箏溫聲問:
“媽媽待會兒給阿訓做烤梨好嗎?是不是最近天涼干燥,所以阿訓不愿意說話?阿訓吃了烤梨,跟媽媽講講那幾天跟妹妹在明山都是怎么過的,好嗎?”
阿訓還記得烤梨。
他眼中動容,沖程箏點點頭。
程箏露出母性的笑容,親親兒子。
晚上,也不知是不是因為吃了烤梨的緣故,阿訓主動跟程箏說:
“媽媽,我能不能看看你的肚子?”
程箏有意多陪陪兒子,不過她沒有想到,阿訓竟然提出這樣的要求。
她揭開衣角,露出雪白的肌膚。
阿訓的小手摸著媽媽的肚子。
他太小,不懂那道所謂的傷口在哪里。
直到他的小手摸到媽媽的褲沿......
傷疤露出來。
阿訓輕輕摸上去。
程箏看著兒子沉默的小臉兒。
他凝神抿起唇的模樣兒,像極了他爸爸。
此時她只覺得兒子很懂事。
她不知道,這道傷疤,深深印在阿訓的心里。
就像傅硯洲一樣,她飽受折磨生下阿訓這件事,成了阿訓深藏于心的痛。
——
這一個星期在緊張和超負荷的工作中度過。
a國換——屆圓滿結束。
傅謙在他勤勤懇懇幾十年后,終于走上頂峰。
程箏也因一系列出色的采訪,成為同一專題節目收視率最高的記者,公眾都喜歡聽她報道。
就在她結束工作,回電視臺開完復盤大會準備回家時。
電視臺門口,出現了許麗茹的身影。
程箏開著車從地下停車場上來,她竟然招手,上前攔住車。
程箏無法心平氣和地面對這個女人。
她始終覺得目前的懲罰還不夠。
許麗茹就該去坐牢,接受公正的審判。
她握著方向盤,努力克制自己激動的想法。
五年了,所有的恩怨都放下吧。
現在她守著丈夫和孩子好好過日子就行了。
程箏按了下喇叭,讓許麗茹走開。
可許麗茹非但不離開,反而上前,從半敞的車窗笑著套近乎:
“箏箏,你變了,氣質更出眾了,名副其實的女強人,媽媽真為你感到驕傲。”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