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一愷咽下嘴里的草莓,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清清,我們去那邊撿點樹葉,你不是說做樹葉花束?”
這是想岔開話題。
傅穎清也想二人獨處,順勢說:“好啊
她可要好好‘追究追究’,她怎么就得密集恐懼癥了。
葉秋放下便當盒:“我也去,穎清姐姐,你是看到網上銀杏樹葉做花束對吧,我也會
葉檀一把將葉秋按在凳子上:“你就在這吃草莓,釣魚吧,你一個大男生,哪會做什么花束,我還不知道你
傻弟弟,真是看不出來啊,身為姐姐,她不能讓葉秋去做電燈泡,看來得找個機會,好好跟葉秋說說。
傅穎清和姚一愷就這么走了,葉秋以為葉檀讓自己留下來,是怕和傅容南獨處尷尬,他撮合的也不能太明顯了,就只能先坐下來釣魚了。
傅容南就更別說了,那肯定不阻止啊,心里還很高興,挺感謝姚一愷,這兄弟沒白交,關鍵時刻就是靠譜啊,給他騰空間了。
走開兩個,那就更好了,下一步就是讓葉秋這個電燈泡走遠一點。
……
己經快到正中午了,溫度升高,太陽透過銀杏葉懶洋洋地灑在傅穎清的臉上,襯得她五官精致,白皙,毫無瑕疵。
她背后倚著樹,雙手環胸而抱,細眉輕挑,看向姚一愷:“我有密集恐懼癥?”
其實他不解釋,她也知道原因了,這家伙腹黑起來,還真的是讓人……好愛。
他在吃醋。
姚一愷勾唇一笑,靠近她,雙手大膽地放在她的腰上,額頭抵著她的額頭,嗓音溫柔:“我補償
“怎么補償?”傅穎清很感興趣,忽然問:“你一次性能做多少個俯臥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