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成立即看向了媳婦。
凝香不想理他,可又怕自己的男人被人占了便宜,顧不上羞了,狠狠瞪了兩眼陸成胳膊。
他袖口快卷到肩頭了,露出了兩條結實的手臂。
陸成無奈地笑,不經意般將袖子放了下來。
不過夫妻倆完全誤會鄧家媳婦了,她真就是來幫忙的,那天陸成露著肩膀胸膛,她出于愛美之心才多看了幾眼,對陸成并沒有非分之想,如果此時陸成光著膀子,他肯定還會看,單露兩條胳膊有什么看頭。
搭了幾把手,家里婆母喊她,鄧家媳婦就走了。
心比針還小了。輪到凝香上前,陸成俯身時與她低語道。
你大,那你把衣裳脫了。凝香小聲嘀咕一句,看都沒看他。
陸成咧嘴笑。
夫妻倆相處的時日越來越長,媳婦沒有最初那么拘謹了,會說話嗆他了,陸成喜歡之前動不動就害羞臉紅的徐家姑娘,卻更喜歡眼前的陸家媳婦,本來就是嗎,夫妻倆那么親了,就該這樣相處。
打麥場上有棚子,每年這時候都請人守夜防賊,因此麥子拉過去也不用擔心什么。
從打麥場回來,天快黑了。
吃飯洗漱哄孩子,阿木阿南睡著了,陸成要抱媳婦去西屋。
凝香顧慮肚子里可能有的娃,不肯去。
我又不進……
陸成俯身安撫媳婦,跟著不容拒絕地將人抱了起來。如果沒有鄧家媳婦那一出,白日累了一天,陸成不會想,可一想到凝香吃醋時的眼神,陸成心里就癢癢,哪怕只是抱抱她過過手癮,他也得解解饞。
夫妻倆許久沒膩歪了,如今擁到一處,就跟外面金燦燦的麥桿似的,沾點火星就著。
香兒,其實你比我還想吧
夏日的晚上,農家小屋里,陸成壞壞地摸了摸媳婦的臉蛋。
他指頭清涼,似剛剛洗過。
凝香明白他話里的深意,埋到他懷里,羞得什么話都不想說。
最后不知是他求得太厲害,還是她真的饞,夫妻倆小心翼翼地貼到了一塊兒。
~
初一收麥子,初二曬麥子,兩天暴曬下來,麥子更干了,櫻桃也又紅了。
陸成簡直是算著日子來的。趁初三這天還是曬麥子,有陸仲安看著就行,大清早的陸家眾人又摘櫻桃了,一共摘了十八籃,還有半籃子未滿的。至此,樹上的櫻桃從密密麻麻變成了稀稀落落,就算全熟了,頂多還能摘四五籃子,不值得再拉到城里去賣。
陸成一手拎一個籃子,邊走邊同旁邊的妻子說話:剩下的熟了,送嚴敬一籃,給吳老爺家兩籃,姑母家再送點,咱們與二叔家隨吃隨摘。
凝香點點頭,陸成在吳家做事,得了不少照顧,確實該走走人情。
后天端午,明天打麥子,我沒空陪你,今天你領著孩子們回娘家吧,東西都買好了,連著這些櫻桃一起帶過去,我晌午前回來,直接去那邊找你。放好籃子,陸成轉過身,笑著看媳婦。
凝香嗔了他一眼,我還以為你忘了。憋到現在才提。
那你怎么不提醒我趁潘氏等人還在后院,陸成捏了捏媳婦的小手。
凝香想走,忽的記起一事,瞪著他道:這回不許亂花錢了。
陸成湊到她跟前咬耳朵,便宜都占完了,你讓我買我也不買。
便宜,指的是前晚兩人在西屋的纏.綿。
凝香知道他故意氣她呢,擰他一下就跑了。
陸成心情愉快地出發了。
還是認識的那幾戶人家,櫻桃賣的十分順利,送完最后一籃,陸成著急回去陪媳婦,買點零嘴就朝城門而去,奈何今日進出城門的百姓比較多,時不時有氣派的馬車從外面進來,陸成不得不排隊慢慢等。
等的人多,就有人聊起來了。
城里是不是有什么大事啊,怎么這么多富家老爺進城
鎮遠侯府世子明日大婚,這事你都不知道真是的,你天天進城都干啥了……侯夫人有位表姐妹在宮里當妃子,十分得寵,都傳皇上準備立她兒子當太子呢,如今世子辦喜事,能不熱鬧嗎
陸成忍不住豎起了耳朵。
有人起了頭,周圍知道點消息的,無論真假,都七嘴八舌地說了起來,有人夸贊裴景寒,有人夸贊即將進門的世子夫人沈悠悠,然后就帶出了一件大消息。
要我看啊,沈姑娘厲害呢,月底世子身邊的大丫鬟被拐子劉搶了,你以為是誰的主意哼,沒進門就動手收拾世子身邊得寵的丫鬟了,進了門,世子恐怕想要偷腥都不成嘍。
裴景寒的大丫鬟
腦海里浮現素月與凝香說說笑笑的情形,陸成突然有點不安。
……那丫鬟怎么樣了
有不知情的替他問了出來。
唉……先前說話的婆子長長嘆一聲,壓低聲音道:我有個侄女在侯府做事,說那丫鬟烈著呢,寧死不從,一頭撞在墻上,血流了滿地,幸好世子去的及時,抱回家請府里的郎中診治,勉強救醒了。
拐子劉真是吃了雄心豹子膽,竟然敢拐世子的人!
可不是,這回遭報應了,旁人怕他,世子可不怕,一劍要了他的命,替咱們泰安除害了……
話題漸漸拐到了拐子劉做的壞事上,然陸成聽到現在,也無法確定那丫鬟是不是素月,還想再聽點,輪到他出城了。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