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江南的事姐姐說過,母親還有點可惜為何姐夫沒去,那是什么好處都想讓姐夫一人占了的,親兄弟也得靠邊,但母親只泛了一會兒酸,很快就替陸高興起來,慶幸嚴敬沒有賺大錢的野心。
原來嚴敬是因為她放棄了的
還想再找找嚴敬不去江南的真正理由,譬如舍不得爹娘或是膽小怕事什么的,就聽那人輕輕地喚了聲她的小名,喚地又輕又柔,有點像孩子撒嬌。
徐秋兒莫名地緊張,感覺自己已經進來很長時間了,她低頭朝門口走。
嚴敬視線追著她臉龐,在她靠近自己也靠近門口時,將手伸了出去。
徐秋兒看到了自己的荷包,腳步一頓,低聲道:謝謝。跟著就要拿回荷包。
嚴敬卻飛快地收回手,仰著腦袋,直視她眼睛問道:我說了這么多,你到底信不信
徐秋兒本能地看過去,最先入眼的卻是男人脖子下面那片結實的胸膛,甚至看清了一顆小豆豆,慌得她立即側轉過身,惱羞成怒道:荷包里一共二十文錢,你不還就算了,當我替你出了一點診金。
罷又要走。
嚴敬急著道:你走吧,反正我傷好了立即就去你家提親,你一天不答應,我就天天去!徐秋兒我告訴你,只要我在你們家大門堵著,你別想嫁給旁人!今天老天爺沒收我的命就是要留著我娶你當媳婦的!
許是著急,越說聲音越大,特別是最后一句,幾乎醫館外面的人都聽到了。
一出來就對上一群人詫異的注視,徐秋兒臊得恨不得找條縫鉆進去,招呼也沒跟堂姐打,低頭跑出了醫館。
陸定懂事地追了出去。
凝香也立即抱著阿南站了起來,無奈地朝嚴敬那邊揚揚下巴,對陸成道:你送他回家吧,我們先回果園了。
陸成頷首,將他們娘幾個送出了醫館,外面陸定與徐秋兒并未走遠,等著呢。
~
夜幕降臨,凝香哄完兩個孩子,輕輕鉆回了夫妻倆的被窩。
秋兒怎么說的陸成抱著妻子,好奇地問道,關系到好兄弟的婚事,他不可能置身事外。
凝香好笑地搖搖頭,枕在他手臂上道:小丫頭嘴嚴呢,在果園追問了半天都不肯告訴我,還不許我將事情告訴大伯母,我都不確定她到底喜不喜歡嚴敬了。你呢,嚴敬喜歡秋兒,以前跟你說過嗎
陸成不敢騙她,怕以后穿幫媳婦跟他秋后算賬,故意笑道:你猜
這副欠打的語氣,傻子也能猜得出來。
凝香氣得打了他一下,這么大的事,你怎么不告訴我
嚴敬怕你看不上他,事情沒成之前不讓我說。陸成翻到了她身上,低頭親她,連續香了好幾口,親得她火氣沒了大半,老老實實交待道:就幫了一次,兩人見面具體怎么說的我也不知道,見秋兒似乎不待見他,我就沒再管他了。
凝香信了,納悶道:嚴敬之前表現的挺好的,家世也不錯,為何會覺得我看不上他
畢竟是妹夫人選,她現在特別想多了解嚴敬一些。
那你說我跟嚴敬誰更招姑娘喜歡陸成低笑著問,大手亂動。
凝香氣息不穩,違心道:嚴敬吧,他……你輕點!
再說一次,說錯了還是這下場。陸成大爪子緊緊扣著她,隨時準備欺負人。
凝香最煩他仗勢逞兇,懶得跟他說話了,繃著臉推他。陸成一看媳婦生氣了,連忙松開手,摟著人胡扯道:我長得比嚴敬好,你卻看不上我,費了我九牛二虎之力才肯答應給我當媳婦,輪到嚴敬,你說他哪有底氣告訴你
雖然是混話,乍一聽卻有幾分道理。
凝香垮了臉,難道在嚴敬眼里,她是一個特別挑剔眼高于頂的人
越想越煩亂,凝香捂住陸成嘴不許他亂啃,沮喪地道:我在他眼里是那種人啊……
陸成險些笑得偃旗息鼓,這下不想幫嚴敬也必須幫了,湊到媳婦耳邊熱心支招道:你不想他誤會,就幫他一把,他說了,傷好了先來咱們家,請你當媒人……
凝香懂了,她幫嚴敬說好話,嚴敬便知道她沒有瞧不上他。
可是……
秋兒那么反感嚴敬,他是不是有什么不好的地方
身為一個好姐姐,凝香更關心堂妹嫁對人,如果嚴敬有大毛病,她寧可讓嚴敬繼續誤會她。
但陸成不是一個好姐夫,嬌妻在懷,此刻他只想當丈夫。
一會兒再說……
他低頭親她,迅速將她帶進了只屬于他們夫妻的風雨里,心無旁騖。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