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木信以為真,讓姐姐蹲下來,我給你吹吹。
;?已經出去了,咱們回家吧。凝香欣慰地親了弟弟一口,牽著他回家。
徐秋兒咳了咳,走在堂姐另一側,小聲嘀咕道:蟲子欺負姐姐了
如果陸成真把堂姐欺負哭了,她往后都不會再給他機會單獨跟堂姐相處。
凝香搖搖頭,沒有,昨天我舅舅不是來了嗎,剛剛在地里想到些陳年舊事,心里難受。
徐秋兒豁然,陸成肯定問章家的事情了,堂姐給他解釋,舊事重提,難免委屈。
心疼地握住堂姐的手,徐秋兒輕聲安撫兩句,不再過問苞谷地里發生的事。
成功糊弄住了堂妹,凝香心里并不輕松,裙子底下有點涼颼颼的……
回到家里,趁堂妹不在弟弟在院子里玩時,凝香關上屋門,飛快從衣櫥里尋了條小褲。
她靠到炕沿上,撩起裙子,紅著臉腿里面的褲子。
屋里只有自己,凝香忍不住偷偷看了眼,大概是走了一路,天又熱,那一小片已經快干了。
凝香臊得慌,反正都要洗的,她攥著衣裳,輕輕擦拭了一下,刻意忽略那異樣的感覺。
收拾好了,凝香快速換上新褲,怕現在洗衣服惹大伯母懷疑,暫且將換下的那條塞到被團里。
都忙完了,凝香坐在炕上,回想陸成那些動作那些無賴的話,打定主意再也不見他。她就是太心軟了,才讓他越來越膽大無恥。
~
苞谷地里,陸成坐在空地上,直到再也聽不到地頭任何聲音,他才看向自己的懷里。
剛剛抱著她親來親去的情形,好像突然變成了一場夢。
陸成又看向自己的手。
手指已經干了,但隔著薄薄小褲觸碰到的感覺尚存。
陸成再沒有經驗,也知道怎么生兒子。
目光投向小姑娘離去的方向,陸成懊惱地攥緊了手。
她怎么就那個時候憋不住了再晚一點,他手指就能探清大概地形了。
短短半個時辰占的便宜太多,陸成閉上眼睛,從頭到尾地回味。
越想,越想跟她生兒子。
身體向后仰,一手撐地,一手撩起了衣擺。
兩刻鐘后,陸成終于從苞谷地里出來了,腳步發飄,桃花眼里春.水盈盈,似微微醉了酒。
萬幸路上無人,等他走進村子,臉上已經恢復了從容。
大哥這么早就回來了陸別有深意地問。
陸成心情好,沒有瞪他。
陸便明白,嫂子還是嫂子,那個讀書的白臉書生不是兄長的對手。
但陸成心里也發愁,今日便宜是占足了,但也徹底將她惹到了,下次再約她肯定不答應。
他得送點什么賠罪。
翌日陸成從家中錢罐取了二兩銀子,朝最喜歡檢查錢罐的妹妹道:晌午大哥去鎮上,阿桃有沒有想要的
阿桃知道哥哥說的是吳家所在的留仙鎮,歪著腦袋想了想,道:徐姐姐用的香膏是玫瑰味兒的,特別好聞,大哥也幫我買一罐。
陸成眼睛一亮,看了門口一眼,低聲問妹妹,徐姐姐喜歡玫瑰香
阿桃點點頭。
陸成心里有了數,揣著銀子出門了。
一上午都在果園里逛,臨到晌午,陸成同師父李伯交代一聲,便要去鎮上,走到果園門口,正好撞見在栗里園做事的好哥們嚴敬。
去迎仙居喝一杯嚴敬仰頭,笑得十分燦爛。
什么好事樂成這樣陸成走出果園,好笑地問。
嚴敬與他年紀相當身高相仿,不過至今尚未娶妻,家里老娘見天地催,嚴敬嫌煩,恨不得晚上也留在栗子園不回去,而他今日的喜事就與婚事有關,前陣子花媒婆介紹了個姑娘給我娘,我去看過,太黑了,一點都不好看,我娘非要夸成仙女似的,天天跟我念叨。昨天花媒婆又來了,說那姑娘看上旁人了,哈哈,你說該不該吃頓好的慶祝
他幸災樂禍的,陸成身為好友,還是勸道:你年紀不小,確實該定下了。
有了喜歡的姑娘,姑娘也喜歡他,陸成看天天更藍了,看果樹也比平時更壯實,做什么都特別帶勁兒,所以談婚論嫁確實是喜事,他由衷希望嚴敬也早點娶個媳婦,兄弟倆好事成雙。
嚴敬嗤了聲,斜了他一眼,你不也沒娶媳婦呢嗎
陸成再穩重,此時被好友問起,他也忍不住笑了,隱忍的笑,但那雙眼睛卻比桃花還明媚。
嚴敬見了,慢慢停住腳步,使勁兒拍了他肩膀一下,好啊,你居然偷偷摸摸地有了相好的,說,是哪家的姑娘
男人都這樣,兄弟有好事了免不得一番起哄。以兩人的交情,陸成并未打算瞞嚴敬,頗為大方地道:不急,摘果子時我領她過來,但你看歸看,眼睛老實點,她臉皮薄,惹生氣了我找你算賬。
瞧你那懼內樣!嚴敬大笑著拍他肩膀,目光一轉,笑聲更大,今天中午你請客!
陸成痛快應下。
一刻鐘左右,二人并肩跨進鎮上最有名氣的迎仙居,在一樓挑了個靠窗的位置,照舊點兩道家常菜,叫二兩酒。
嚴敬還想多打聽好友的心上人,陸成遞了他一個收斂的眼神。
他不想四處炫耀自己的女人,告訴嚴敬,是因為將他當兄弟。
嚴敬點點頭,不再提女人。
他們不提,旁邊一桌穿綢緞衣裳的三個男人卻毫無忌憚,聊得還是花.樓里的姑娘,你不知道,那個新來的泉姑娘才夠味兒,人如其名,水靈靈的……這樣的都不用費心思準備,什么時候想了,直接就能……
一臉地邪笑。
嚴敬沒媳婦,但他是男人,對女人有天生的好奇,與酒樓其他桌的男客一樣,都在明目張膽或偷偷地聽那三人對各種女人的品評。等三人結了賬走了,嚴敬才意猶未盡地喝了口酒,瞅瞅對面一本正經的陸成,很是羨慕地道:果然還是娶媳婦好,你都給阿南找后娘了,我還是抓把勁吧,免得阿南弟弟出來了,我兒子還沒影。
陸成根本沒聽清他說了什么。
原來,昨天她不是憋壞了,而是……
胸口騰地燒起了一把火。
原來他的香兒不但長得美,連身子都是極品中的極品。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