糕,在廣州時過于縱情酒色,使他的身體完全垮掉了,也很少出門,大部分時間內都呆在房間里靜養。
房間里,武承嗣半躺在軟榻上,兩個俏麗的小丫鬟輕輕給他捶打肩背,其中一個小丫鬟滿臉通紅,牙齒緊咬著嘴唇,武承嗣舒服得半瞇著眼,手卻伸進了丫鬟的裙中摸索,而他的女兒武芙蓉則有些尷尬地站在一旁,裝著沒有看見父親的出格舉動。
回稟父親,確實有傳聞說,武三思接受了契丹人的賄賂,才暗中派人毒死了李盡忠,有人親眼看見乙羽冤進過武三思的府邸,就在李盡忠死的前兩天。
武承嗣停止了對丫鬟的騷擾,他顯然被女兒的話題吸引住了,這一年他遭遇了太多的折磨,盡管對付他的人很多,但武承嗣卻把仇恨集中在了武三思身上。
雖然他們是叔伯兄弟,但為了繼承皇姑的大位,武三思一次又一次對自己下了殺手,使武承嗣對武三思生出刻骨銘心的恨意。
武承嗣揮了揮手,兩個小丫鬟連忙退了出去,武承嗣這才冷冷道:說這些有什么用,又沒有證據,只要他說一聲絕無此事,誰能把他怎么樣
雖然圣上不會處罰他,但我們可以四處宣揚的罪名,讓他背上勾結異族的名聲。
只是太便宜他了。
武承嗣不滿地哼了一聲,算是默許了女兒的方案,他又問道:張昌宗的事情怎么樣了
張昌宗當初是武承嗣的馬球手,也曾做過武芙蓉的情人,被武芙蓉送給了太平公主,沒想到他竟然成為圣上的面首,這著實讓武承嗣感到吃驚,同時他也對女兒擅自把張昌宗送給太平公主而不滿,如果張昌宗是他的人,那么他重新走上仕途,也就指日可待了。
武芙蓉臉有些發熱,她明白父親對她在此事上的不滿,不過她也沒有預料到,張昌宗居然混得如此風聲水起,好在她和張昌宗之間還有一點舊情,還有一點挽回的余地。
父親,我已經和他聯系上了。
他怎么說武承嗣急問道。
他說.。他不會忘記父親對他的一番恩情,不過——武芙蓉有點猶豫,說不下去了。
不過什么
武承嗣敲打床榻,恨聲道:你可急死我了,快說!
武芙蓉只得無奈道:他說他最近想買幾座商鋪,但手頭有點緊張,希望父親能夠幫他一下。
武承嗣頓時呆住了,張昌宗分明是問他要錢,而且一點都不含蓄,要得如此直接,不過武承嗣轉念又一想,若要讓張昌宗幫自己,不出點血怎么行。
武承嗣沉思片刻,便點頭說道:好吧!先把西市那座米鋪給他,你告訴他,如果圣上對我有所寬容,我還會重重謝他。
.......
皇城的大宴慶典結束后,天已經快黑了,李臻這才離開皇城返回自己府中,剛到家門口,頓時鑼鼓聲齊鳴,只見大姊李泉和趙秋娘帶著幾百名坊內民眾在他府前擺開了歡迎儀仗。
李臻心中驚訝,卻又十分感動,連忙翻身下馬,拱手向眾人謝禮,這時,李泉臉上笑開花地迎了上來,阿臻,你總算回來了。
阿姊,你不在長安
哎!接到你的信,我就趕回來了,昨天上午才到。
趙秋娘慢悠悠走上來笑道:我們可是自愿歡迎將軍回來,祝賀將軍再立新功。
多謝!
李臻又向眾人抱拳道:多謝各位父老鄉親。
在一片歡笑著,眾人慢慢散去,各自回了家,李泉挽著兄弟胳膊,低聲笑問他道:又封了什么官爵
官爵暫時還沒有變動,不過賞了五千貫錢。
李泉不缺錢,對賞錢不太感興趣,她更關心是兄弟能否升官,最好爵位再升一級,現在已經是縣侯,如果再升為縣公,那就最好了,不過趙秋娘也告訴她,升爵到縣侯比較容易,可要再升為公爵就很難了,況且縣公上面還有郡公,郡公上面還有國公,圣上不可能這么快給李臻升爵,封勛官和加散官倒有可能。
現在聽說官爵暫時沒有變動,李泉心中略略有些失望,不過一轉念,加官也沒有這么快,她一顆心又放下了,她帶著兄弟到內堂坐下,又給他倒了一杯熱茶,這才笑瞇瞇道:我昨天和狄夫人又談過了,關于你的婚期,他們都不想再拖下去,希望越快越好。
李臻想起今天在朝廷大宴時,狄仁杰始終沒有和他說話,李臻當然知道其中原因,是因為自己沒有把狄燕勸回來,狄仁杰很明顯有點生自己的氣了,他苦笑一下問道:那定在什么時候
就定在下月初五,也就是十天后。
李泉剛說完,卻見堂下出現一名丫鬟,正探頭探腦向這邊張望,李泉便問道:小蘆,什么事
丫鬟瞥了一眼李臻,怯生生道:啟稟夫人,外面來了一個客人,說是有要緊事找公子。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