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自己拿不下揚州,也可以退到潤州,兵力后南下奪取蘇州和越州,在江南建立根基,避免走當年李敬業的覆轍,想到這,李元嘉點了點頭,既然你要回江陽,那我可以給你一千五百軍隊,但不是回江陽縣,而是占據江陽碼頭,保護渡船,如果揚州形勢不妙,我們立刻渡江去潤州。
李訓磕頭道:孩兒遵令!
李元嘉遞給他一支金令箭,帶三個營立刻南下吧!
李訓接過令箭便匆匆去了,就在李訓剛走不久,三子李諶沖了進來,急道:父親,你怎么讓大哥帶兵走了
江陽那邊太空虛了,尤其我們的渡船停泊在碼頭上,如果不保護好,我們就沒有后路了。
可是.。。我們軍隊本來就人數不多,再分走部分軍隊,我們怎么奪取揚州
揚州守軍都是剛剛招募的烏合之眾,真正打起仗來,他們一觸即潰,等明天我們一把火燒了城北的房子,然后我佯作撤軍,你率幾百精銳埋伏在城外,一旦城門開啟,你就去奪城,我會殺回來接應你,總之,明天如果我們奪不下揚州就渡江去潤州。
李元嘉見兒子還想再反對,便不再給他說話的機會,冷冷道:我已經決定了!
李元嘉的長子李訓雖然文弱,但并不代表李元嘉也和幼子李諶一樣魯莽無智,若不是他被稱帝的野心沖昏頭腦,他也未必會起兵,他當然知道揚州已有準備,攻下城池的勝算并不高,轉過頭去攻打毫無防備的潤州才是上策。
要不是他不甘心放棄揚州,今晚他就有可能直接渡江殺去潤州了,李諶見父親態度堅決,他心中黯然失望,只得施一禮默默退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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叛軍搶占了北城外的數百座民房,李諶負責前軍,手下有一千人,他父親李元嘉坐鎮中軍,有兩千余人,后軍一千五百人被長子李訓帶回江陽了,叛軍此時只剩下三千人。
一座不大的民房內,酒志正獨自一人坐在桌前喝酒,他化名酒壯,成為李諶帳下的倉曹參軍,主管軍需物資,可實際上,軍隊并沒有什么物資給他掌管,他只掛了一個空職,酒志很善于和人交往,他貶低自己,抬高別人,為人豪爽,說話又好聽,僅僅半天時間,他便認識李諶帳下的所有軍官,和眾人打得火熱。
此時,要不是他在等李臻的消息,他早就跑去酒肆和眾人喝花酒去了。
這時,屋外傳來敲門聲,是誰酒志悶聲問道,
是我,鐘順兒!
鐘順兒也是和酒志一起混入李諶的隊伍,他和其他幾名內衛武士扮作酒志的伙計,由于他們身材高大強壯,被李諶選為親兵護衛。
進來!
門開了,從外面閃身進來兩人,前面一人便是鐘順兒,后面一人卻是個陌生面孔,酒志微微一怔,他是誰
后面之人上前躬身行一禮,卑職馬頌參見副尉!
鐘順兒笑著介紹道:他是是州軍隊正,名叫馬頌,本地人,是統領讓他來給副尉送信。
馬頌從懷中取出一封信,雙手呈給了酒志,酒志打開信,看了一遍,頓時驚得跳了起來,現在什么時辰了!
啟稟副尉,現在兩更不到。
酒志稍稍松了口氣,李臻在信中說在三更時發動進攻,讓他做好內應,具體怎么做內應卻沒有說,只是讓他見機行事。
酒志又問道:統領還有什么口信要告訴我嗎
馬頌搖搖頭,就這封信,別的沒有了。
我知道了,你回去告訴統領,我不能保證三更時分,讓早點準備,以火光為號!
馬頌行一禮轉身走了,酒志憂心忡忡地在房間里來回踱步,自己該怎么做內應呢他娘的,一不做,二不休,下手狠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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