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平公主驀地站了起來,蹲在她身后撐傘的侍女措手不及,被太平公主的身體撞倒,骨碌翻滾下木梯,太平公主聽懂了高戩的另一層意思,那個女人在忙碌朝政,玩弄權力,而她李令月卻只能坐在這里關心馬球比賽,這無疑是在譏諷她無所事事,刺痛了太平公主敏感的自尊。
她怒視高戩道:你太放肆了!
并非卑職放肆,是公主殿下太過于關注馬球了。
太平公主勃然大怒,重重一揮手,給了高戩一記耳光,滾!給我滾!
高戩怨恨地看了她一眼,轉身便匆匆而去,頭也不回離開了公主府,直接回東宮官署了。
太平公主氣得渾身發抖,胸脯劇烈起伏,這時,張昌宗聽見了太平公主的吼聲,飛馬趕來,在馬上欠身笑道:公主殿下為何發怒
張昌宗如蓮花般燦爛的笑容稍稍撫平了太平公主心中的怒氣,她重重哼了一聲,問道:你們后天有多大的把握擊敗內衛隊
回稟公主殿下,以我們球隊的實力,戰勝內衛馬球隊應該問題不大,但為了萬無一失,我建議我們應該有所行動。
有所行動
太平公主冷笑一聲:對付這種弱旅,也值得花心思去做手腳嗎
張昌宗輕聲笑道:若不打他們個落花流水,怎泄公主心頭之恨
太平公主慢慢咬緊了銀牙,六郎說得對,若不把上官婉兒的球隊打個落花流水,怎泄她心頭之恨!
你有什么想法
張昌宗彎腰對她低聲說了幾句,太平公主當即搖頭道:不行!動他家人的政治后果太嚴重,我承擔不起,不能用這種辦法。
張昌宗眼轉一轉,那.。。卑職還有一個想法。
張昌宗又說了兩句,太平公主心中還是不太贊成,這分明就是餿主意,根本就拿不出臺面,她可是堂堂的公主,這樣做簡直丟她的面子。
但她也不想一再掃張昌宗的興致,只得勉強點頭,這個方案可以接受,你只管全力以赴訓練,我來另外安排人。
..。。
四強賽并不像之前比賽那樣節奏緊張,在抽簽結束后的第三天舉行,給四支球隊充分的休息時間。
由于內衛外署占地只有八畝,府內沒有訓練場地,李臻和他的隊友只能去鄰近恭安坊的一座馬球場進行訓練,為了保護馬球隊,李臻又調來一百名內衛士兵在球場四周巡邏,不準閑雜人等靠近球場,防止有人暗算球隊。
球隊和內衛士兵所需飲食也向大酒肆訂購,由他們直接送到訓練場地,檢驗無問題后才分發給球手就餐。
中午時分,內衛馬球隊和往常訓練,今天是他們的最后的一天訓練,明天上午他們就要在右衛球場和太平府隊進行較量了。
這三天時間,他們集中訓練彼此間的配合,包括一些特殊手勢的含義,通過大量高強度的訓練,才能漸漸彌補他們配合不足的弱點。
李臻和隊友們都很清楚,坊間的分析并沒有錯,他們的實力在四支球隊中最弱,除非他們超水平發揮,才能勉強和太平公主的球隊拼個你死我活,否則他們必輸無疑。
為了能超水平發揮,他們必須用訓練來調整狀態,這樣才能在明天比賽時達到最佳狀態。
這時李臻從場上下來,坐在旁邊的木欄上,張黎走了過來,他胳膊裝有夾板,裹滿了紗布吊在脖子上。
張黎在李臻身邊坐下,兩人看著場上隊友們的訓練,張黎低聲笑問道:統領覺得明天的比賽有多大把握
我也說不清楚!
李臻笑著搖搖頭,但我個人感覺,太平公主吸收了武承嗣的馬球隊,未必是好事!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