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聽了華和尚的介紹,笑道:"刀疤兄,看不出你還挺的,那這塊石頭,應該是東夏國的東西了"
華和尚看了看石雕,又抬頭看了看山坡的上面,疑惑道:"沒錯,只不過,這塊雕龍的石頭是從哪里來的"
此時天已經入黑,我們各自打開手電,邊用手電邊把石頭上的雪全部掃掉,發現這塊石頭幾乎是一塊五米高三米寬的巨大平板子,靠在一邊的亂石坡上,石頭極平整,而且是黑sè的,和這里的其他石頭明顯不同。
我看了看石頭斷裂處的痕跡,說道:"可能是從上面塌下來的,四阿公說的沒錯,我們要去的地方還在上面。你看這龍的形體不對稱,這是雙龍戲珠,這樣的石雕應該還有一邊,一般是刻在石門上的,兩面各一。"
陳皮阿四咳嗽了一聲,有氣無力和說道:"放屁,一知半解,大放撅詞,什么石門,這塊是墓道里的封石。"
說著他指了指龍嘴巴,華和尚馬上過去,把手抻進龍嘴巴里,一扯,竟然給他扯出一條黑sè手腕粗細鐵鏈來,胖子一看,說道:"哎呀完了,龍腸子給你扯出來了。"
陳皮阿四道:"這是封墓的時候用來拉動封石的馬鏈,這一面是朝里的一面。"
我給他說的臉紅,左顧右盼道:"啊,果然是,我看錯了,可是封石怎么會出現在這里"
華和尚用力扯了扯鐵鏈,石頭紋絲不動,陳皮阿四臉上也閃過一絲疑惑,搖了搖頭,抬頭看了看上面,我心里哎呀了一聲,知道他在擔心什么,如果這塊封石是從上面塌下來的,那說明上面的墓道毀壞很嚴重了,我們就算找到了,還能不能進去
頭頂上風雪肆虐,天已經黑的基本上入夜,我看了看表,不知道這暴風雪要刮到什么時候。
發現了這塊石雕,增長了我們找到天宮的信心,但是我也不知道該高興還是沮喪。華和尚給石雕拍了照片,陳皮阿四jing神恢復過來,讓我們先把自己的東西顧好,該休息的休息一下,這里正好避風,什么事情等風停了再說。
我們將裝備整理出來,華和尚去照顧那個傷兵。我在翻東西,他跑過來告訴我,有點麻煩,順子已經基本上沒反應了。
我們將順子放倒,搖了搖他的頭,他只能遲鈍的’恩’一聲,意識模糊,一看就知道是低體溫癥。
"我們得生點火,不然他熬不了多久。"潘子走過來說,"睡過去就醒不過來了。"
我看了看四周,根本沒有任何柴火,要點起火來,恐怕要燒爬犁了。可是上雪山需要很多裝備,沒有爬犁,下面的路恐怕走不下去。
華和尚看了看陳皮阿四,顯然不敢自己做主,后者的臉sè很yin糜,不知道是給凍的還是怎么的,皺了皺眉頭,說道:"暫時別讓他死,我還有事情問他。"
我松了口氣,華和尚將爬犁上的東西卸掉,準備把木條子扯出來當柴火,不過現在的爬犁也都給雪浸濕了,不知道還點不點的起來,正在擔心的時候,我忽然聞到一股硫磺的味道。
這味道不知道從哪里冒出來的,我腦子一跳,讓華和尚先別動,自己站起來仔細的聞。其他人也同時聞到了,都停下下手里的事情,胖子猛吸了一口,道:"同志們,好象有溫泉的味道!"
陳皮阿四給葉成和郎風打了眼sè,讓他們出去找,胖子背起背包也說要去,結果三個全給潘子攔住了,胖子問:"干什么",潘子用下巴指了指悶油瓶,說道:"慌什么,別忘了咱們有高手在。"
這時候悶油瓶已經俯下身子,用他奇長的兩根手指逐一摸了摸了底下的石頭,忽然皺了皺眉頭,"恩"了一聲,轉向一邊的百足盤龍封石。
我們來到那塊盤龍石面前,這里剛才還沒有什么味道,現在的硫磺味已經很明顯了。悶油瓶摸了摸龍頭,又看了看石頭后面,將手往龍頭上一放,一壓,說道:"奇怪,龍頭后面是空的。"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