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寒煜雙目瞪得老大,只覺得嗓子眼里憋著一口老血。
這都什么時候了,她還覺得他和蘇婉有一腿呢
唉……
顧寒煜覺得前路悲涼,但也只能無奈的呼出一口氣,耐著性子道:好好好,都聽你的,那你說讓我現在去干什么
江果果朝著顧寒煜伸出手:你把手機給我。
顧寒煜聽話地將自己的手機交到江果果的手里。
江果果接過手機后直接關機,順勢放到了自己的口袋里。
手機就放在我這里,你休想給任何人通風報信,現在,送我去醫院。
說完,她整了整衣領,率先開路。
大事在面前,江果果覺得什么兒女情長都沒那么重要了,顧寒煜膽敢強迫她,是個罪人,這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實。
她也真的打累了罵累了。
反正他無論如何都不甘心放棄江果果,那她就把顧寒煜廢物利用。
剩下的帳,等她弄清楚了自己的身世,再慢慢算。
她不信顧寒煜能困住她一輩子。
身后,顧寒煜抿了抿唇,心里實在憋屈的很,又沒有辦法為自己辯駁。
他現在在江果果心中的可信度為負數,他自己作的,罪有應得。
你還去不去
江果果見顧寒煜沒有跟上來,冷聲質問。
去!
兩人駕車出發,到達醫院的時候,蘇明哲還在睡著。
江果果詢問了護士,護士告知她,在她不在的這段時間,蘇明哲情況穩定,并未出現任何異常。
江果果這才放下心來,坐在床邊輕輕呼喚著蘇明哲。
爸,你醒醒。
一樁樁一件件蘇明哲可能會是自己生父的證據擺在眼前,以至于江果果喊出這聲爸時,內心深處尤為的酸澀。
江果果聲線稍顯顫抖哽咽,爸,你醒醒,我有點事想問你。
蘇明哲悠悠醒來,迷迷糊糊間又將江果果當成了自己的親生女兒蘇婉。
小婉,你來了。
江果果咬著下唇,心有不甘的應下這聲小婉,嗯,爸,我給你看個東西。
說著,江果果拿出手機翻找到手鏈的相片,展示到蘇明哲眼前,這個東西你有印象嗎
蘇明哲慢慢的從床上坐起來,雙眼半瞇,看了好半天再給出一點反應,有些好笑道:
傻孩子,又在逗爸爸了,爸爸不是跟你說過嗎這個手鏈是我親手給你母親做的,當初咱們兩個相認,就是靠的這條手鏈,你忘了
蘇明哲眼中充滿笑意,眼睛緊緊的盯著手機上的那條手鏈照片,似乎很是懷念。
可江果果的呼吸卻變得急促起來,握著手機的手也變得顫抖,眼眶不自覺的就泛紅發澀。
竟然真的是這樣……
蘇明哲嘆了聲,當年你母親離開,除了這條手鏈之外,什么都沒有帶走,這么多年我苦苦尋找,也都是憑借著這條手鏈。
小婉,你怎么突然想起問這個了
江果果的眼淚順著臉頰流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