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雯有些緊張,是她央求林漠當她的助理陪她來的,如果是因為自己害的林漠受傷,她心里肯定會愧疚的。
"你的朋友又怎么樣得罪了我,必須要讓他嘗嘗苦頭,知道得罪了人,就應該付出代價。"烏智明神色兇狠道,旋即看著身邊那名月代頭的韓人用韓語嘀咕了幾句。
"嗯,我一定會好好教訓一下那小子,盡然敢侮辱我寒國武道。"那名韓人點點頭,目光愈發的寒冷。
烏智明點頭,面色略帶恭敬,"李振成先生,那小子仗著自己會一點武功,揚說寒國武道是垃圾,應該讓他吃點苦頭。"
昨天,烏智明的保鏢在林漠手中吃虧,烏智明特意去劍道館請了一名高手出山對付林漠,就是眼前這位李振成喜久。
"那小子不是會武功嗎不過李振成喜久先生可是寒國第一劍道館的高手,待會兒讓他好好吃點苦頭。"烏智明臉上露出詭譎的笑容。
"寒國第一劍道館"
蘇宇聽得烏智明的話,臉上露出震驚之色。
如今靈氣復蘇,什么富豪、地下勢力根本都已經上不得臺面,真正的強者乃是那些武者,那些會各種術法的強大存在。
而寒國第一劍道管則是寒國三道流派之一,可以說是寒國最強的三大勢力。
薛雯雙掌攥緊,用力的咬著晶瑩剔透的下嘴唇,俏臉寫滿了擔憂之色。
"雯雯,你別擔心。"任靜抓住薛雯冰涼的手臂,低聲道:"等你朋友出來之后,讓他給烏少賠禮道個歉,然后我讓蘇少幫忙說幾句話,至少不會讓他受太多苦。"
"只,只能這樣了。"薛雯有些后悔,早知道會發生這樣的情況,她就不應該在飛機上央求林漠幫忙。見得好閨蜜臉上露出愧疚之后,任靜說道:"雯雯,其實這件事情也不能怪你,造成這一切后果都是因為那家伙的性格,喜歡裝比,現在好了,得罪了烏少,要是他性格謙遜一些,烏智明怎么會來找他的麻煩"
雖是這樣說,但薛雯的心里還是不太好受。
"上廁所,我在這里等他,有種他就別出來。"烏智明扶著鏡框,鏡片面折射寒芒,嘴角掀起一抹古怪的笑容。
"華夏武者,讓你見識一下我寒國劍道的厲害!"
李振成喜久冷冷的站在原地,雙目猶如刀子一般銳利。
洗手間內。
林漠布置下陣法,神念探查著兩名寒國修士已經進入了結界的范圍當中。
"已經來了,凝!"
林漠雙手捏動法印,頓時一個巨大無形的穹頂籠罩整條街道,當然普通人是無法用肉眼看見的,至于那兩名寒國修士,修為太低,自然也是無法察覺。
"師傅,那小妞就在前面,直接抓走好了,時間來不急了,今天晚上我就要好好蹂躪她一番。"
"旁邊還有一個女人長得也不錯,兩個都帶走。"
這條幽靜的街道口,兩名穿著休閑裝的男子并肩而行,低聲交談著。
"兩位,我等你們很久了。"
忽然,一道古怪的聲音在兩人的腦海中響起來。
兩名寒國修士頓時臉色遽變,對方發現了他們,他們卻沒有發現對方,說明對方的實力比他們要高出不少。
此時,一名黑發黑瞳的少年忽然出現在他們的面前。
"閣下,不知道你是誰找我們有什么事情"中年男子繃著臉龐,目光沉著,警惕的盯著眼前的少年。
而那名稍微年輕的寒國修士男子雙手放在背后,手中捏動了法訣。
林漠看在眼里,也不阻止,說道:"我只想知道關于寒國靈脈的事情,兩位好好配合的話,我可以讓你們死的不用太痛苦。"
"混蛋!"
中年男人臉色陡然一變,露出兇狠之色。
"火仙之術!"
青年男子手中已經凝結了術法,雙手一揮,憑空一只碩大燃燒著熊熊火焰怪鳥撲向林漠,燃燒的熊熊火焰令得周圍的空氣似乎都扭曲成波紋一般。
"哼,雕蟲小技。"
林漠張開嘴巴,露出潔白牙齒,腹部收縮,胸口鼓起,居然一張口將那火鳥吞入了腹中。
"這"兩名寒國修士臉色蒼白如紙,腦海中只有一個想法逃!
兩人拔腿御風就想逃走。
"兩位,已經晚了。"
林漠翻開右掌,掌心兩柄金色的小劍散發金色毫芒,宛如仙劍模型一般懸浮在掌心之上。
嗖嗖!
轟隆隆!
兩道金色光芒瞬間擊中兩人的胸口,兩人頓時倒飛了數十米遠,身體接連撞倒街邊十幾張餐桌,旋即落在了薛雯等人的桌子旁邊,發出巨大的響聲。
薛雯、任靜、蘇宇三人定睛一看,只見到兩名穿著休閑裝的寒國男人躺在地上,口中狂吐鮮血。
烏智明和李振成喜久兩人等人也是同時轉過頭,旋即看見街道上躺著兩名受傷的寒國男子,而在那街道的遠處,站在一名黑發黑瞳,單手背負身后的少年。
"那家伙"烏智明目光一凝,露出震驚之色。
"影子。"薛雯俏臉同樣露出震驚之色。
方才林漠應該是去了洗手間,為什么出現在那邊
街道上看見誘人打架,頓時亂成一團,紛紛朝著其他地方逃竄而去。
"閣下,我們兩人都是陰陽式神宗的人,不知道哪里得罪了閣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