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天臨落在一旁,"朕問你,你是從何處得到的請帖"
南山夫人嘴唇顫抖著。
可是,她一雙陰鷙的眼睛,死死盯著蕭天臨。
她終于知道蕭天臨來這里的意圖了。
南山夫人知道自己身體現在的情況。
現在唯有云知微才有機會治好自己。
唯有她……
"那個請帖你不如自己猜猜,為何那請帖會到我的手上。"
蕭天臨滿眼涌動出了戾氣。
"賤人!是不是你見過了輕風姥姥是不是你對輕風姥姥胡說了些什么"
那個請帖,是輕風姥姥的。
當初為了以示對輕風姥姥的尊重,蕭天臨特地讓人單獨做了一份最為隆重華麗的請帖,送給了那最為神秘的輕風姥姥。
也是因為這樣。
當初在南山夫人手持請帖踏入青龍臺之后,蕭天臨一眼就將她認作是輕風姥姥。
畢竟,唯有輕風姥姥,才有可能收到那個請帖。
輕風姥姥……
輕風姥姥……
南山夫人整個心思都在千回百轉。
她顯然已經將云知微的身份跟輕風姥姥聯系在一起。
陽光之中的她,滿臉痛苦到極致。
可她卻是扯開了嘴角,一點點的笑得無盡譏諷。
"對呀,我是見過了輕風姥姥。"
蕭天臨雙手握拳,額上青筋暴突。
"賤婦!果真是你從中作梗!說!輕風姥姥如今何在"
南山夫人拼了命的從地上支起了半身。
"蕭天臨,你不是自己本事通天嗎有本事就自己去找啊!"
"蕭天臨,你騙了我這么多年,還想讓我告訴你輕風姥姥的消息我告訴你,做夢!"
蕭天臨望著地上的人,看著她的歇斯底里。
心頭翻滾起驚濤駭浪。
直到這一刻,他也才知道,南山夫人徹徹底底變了。
從前的南雅,可以為了他,做出任何事情。
如今,真的變了。
心思千回百轉,蕭天臨深吸一口氣,拼了命按壓住了自己心頭所有的情緒。
下一刻,他突然表情變換。
那張憔悴的臉上浮動出了淺笑,整個人試圖再恢復起自己一貫溫潤如玉的模樣。
他往前踏去,想要從陽光之中將南山夫人帶出。
"南雅,我們不鬧了,好不好"
"你在青龍臺上刺了朕一刀,又當著文武百官的面揭露出了當初我們之間的秘密,這也實在是心里有氣。可是方才朕想明白了,我二人終究是青梅竹馬,我們之間不該淪落到這樣的地步。"
"南雅,聽話。只要你乖乖聽話,我們還能恢復到從前,還能像以前那樣。"
"等你那個克星死了,朕一定會光明正大迎你入宮。你也知道,十多年了,朕的后位一直空著,只等著你呢。"
蕭天臨的語氣溫柔了下來。
一如從前那般十分溫柔的哄騙著南山夫人。
倘若是從前,南山夫人一定會迷失在這一聲聲的哄騙之中。
可現在,看著跟前的男人,聽著他的話,南山夫人只覺得無盡可笑。
便就在蕭天臨那雙手掌快要落到她的身上時,南山夫人猛然毫不留情地取出了隨身的一把短刀,狠狠刺入了他的掌心。
鋒利的短刀將蕭天臨掌心生生刺穿。
蕭天臨痛苦嘶吼!
"啊!"
他目眥欲裂,眼底翻滾著猩紅。
再也不偽裝,一腳毫不留情,狠狠踹了上去。
"賤婦!你敢接二連三傷朕!"
南山夫人倒在地上,則是笑得無盡凄涼。
"蕭天臨,我再也不會被你蒙騙了,再也不會了。"
"至于輕風姥姥的事情,你也就想從我的口中打探出分毫!"
蕭天臨垂下眼瞼,滿腦子的戾氣。
他咬著牙,聲音冷沉到了極致。
"殺了她。"
南山夫人心頭一驚。
她下意識再要使出先皇的令牌。
便就是此時,宮殿之外,幾道聲響襲來。
"參見皇上,屬下奉攝政王之命,前來看守南山夫人!"
蕭天臨心臟狠狠一震。
南山夫人也滿眼希冀地看向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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