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都融不到資了,若整頓不了,過不了這危急,就只能申請破產重組了。
開始他還時不時來找我,說把徐菲開除了,讓我回公司,可以給我股份。
他開出再好的條件,我都不會再回心轉意了。
就像以前跟他創業,我不是為了發達,而是為了這個人一樣。
現在他公司陷入危急,火燒眉毛了,自然沒空再找我。
至于徐菲,被開除后,她發在公司論壇上的東西被捅到網上。
上了熱搜,被全網討伐。
不少人出面錘她,知三做三不是第一次了。
從上大學開始,她就開始做職業小三。
之所以出國,是因為被金主老婆發現她的存在,金主不得已才送她出去的。
沒想到,她國外的事跡也被人揭露,玩的花的很。
現在她已經成了人人喊打的老鼠。
她逼不得已去求助沈鶴。
此時,沈鶴才知道自己心心念念的白月光,全是假象。
二人發生爭執,沈鶴把徐菲推下樓。
徐菲摔癱瘓了,沈鶴被徐菲的家人告了。
判了十年。
庭審時,我沒去。
路過沈氏公司時。
看到公司招牌被拆下。
心中唏噓。
韓寞雙手環胸,站我身邊,打趣:「咋了?舍不得老東家啊?姜總這是身在曹營心在漢?」
他的調侃沖刷走了我心中升起的緬懷。
我勾唇:「這下好了,老東家沒了。韓總不用擔心我跑了吧?」
韓寞也笑:「那倒也是,走,喝一杯?」
我挑眉:「好呀。」
雖被愛傷過。
但我不懼。
我有奔赴山海的能力。
我也奔赴下一場愛的勇氣。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