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他顧不了那么多,事態緊急,先穩住蘇韻再說。
蘇韻有些好笑。
盼了很多年的話,如今聽到耳朵里,卻是充滿了諷刺。
領證結婚他想得美!
收起臉上嘲諷的笑,她舒了口氣說:那倒也不用。你想證明的話,不用那么麻煩。
看到她的表情,洛遠航以為她被自己說服了,回心轉意了,連忙上前一步道,是啊,我們之間應該是相互信任的。你每次都能幫我渡過難關,這次也會的,是不是
可以啊。點了點頭,蘇韻說,其實我有一個辦法,既可以證明你跟江時薇是清白的,又能挽回公司現在面臨的窘況。
什么辦法洛遠航有些激動的問道。
如果能這樣,自然是最好不過了。
這兩天雖然他在極力抹平這件事,做了不少的公關工作,可輿論的浪潮還是很猛的,對微瀾造成的影響也不小。這一點,從這兩天的銷量上就可見一斑。
尤其像他們這種正在成長,想要壯大的企業來說,信譽名譽,是至關重要的。
他的焦灼,蘇韻盡數收入眼底。
至少有一點他說的沒錯,以前每次遇到難關,都是她幫他一起渡過的。
出新品,出創意,她盡心盡力,以為打拼的是兩個人的將來,卻沒想過自己是在為他人做嫁衣。
辦法,很簡單。勾起唇角,她不緊不慢的說,我們現在就回去,去發布會做出最后的澄清。你去告訴媒體和記者,過往微瀾所有的香水作品,都是我調制的,所有拿過的獎項,也都是我應得的。你,去嗎
洛遠航瞪大眼睛看著她,明明離自己還有兩步距離,可他卻覺得她幾乎逼在自己的面前,逼得他喘不過氣來。
你這是要我死!
咬著后槽牙,他幾乎是一個字一個字擠出來的。
蘇韻失笑出聲,怎么會呢難道我說的不是事實嗎微瀾這幾年的暢銷款,哪個不是我沒日沒夜嘗試調制出來的你只是向大眾公布一個事實,有這么難嗎
蘇韻,你以前從來都不在意這些的,現在怎么變得這么勢利了這些虛名對你就那么重要嗎比我還重要
很顯然,他是不肯的。
不但不肯,甚至直接翻了臉,義正辭的指責她,仿佛她才是欺世盜名的那一個。
勢利虛名
當初他就是用這些華麗的辭藻哄的她,讓她甘心做一個他身后默默付出的蠢女人。
現在,還想用這些陳詞濫調來打壓她嗎
挑了挑秀麗的眉,蘇韻笑道:重要啊!我以前是不在意,但是現在,我很在意!我要名,還要利,更要公平公正。這些,你給得起嗎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