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風吹拂,十幾米長的陽臺,一個人都沒有。
只有林策嘴中的雪云煙,在一閃一閃的。
"孽障,還不給我跪下,給龍首磕頭賠罪!"
張亞子踹了兒子一腳。
張野踉蹌倒地,似乎沒聽清楚似的。
"爸,你說他是誰"
氣氛,突然變的有些詭異,張野根本沒有反應過來,還以為耳朵出現了問題。
至于張亞子,則是冷汗淋漓,表情十分復雜。
內心之中,更是掀起一陣陣絕望。
因為,他知道,林策一句話,就能讓張家徹底覆滅。
說破大天,他們張家不過戲子爾,怎么可能跟國之重器比較。
張野見父親這幅恐懼的模樣,一下子清醒了許多,腦袋里一些不健康的想法,也瞬間消失不見了。
他從未見過父親這么懼怕一個人,這還是第一次。
難道,他真的是那位龍首不成
咕咚!
張野吞咽了一下口水,噗通一聲就跪倒在了林策面前,身體不由自主的打著擺子,愣是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林策一直沒有說話,看著夜空,抽著雪云煙,父子兩人也不敢吭聲。
這是判決前的寧靜,即便林策讓他們去死,他們也不敢不死!
這便是龍首之能!
林策慢悠悠的將煙屁股彈飛,就在彈飛的瞬間,七里便已經出現在了林策的身邊。
"調查的怎么樣"
七里沉聲說道:
"張野,男,25歲,吸食違禁品多年,參與販賣違禁品給圈中好友,多年累計多達五公斤之多。"
"經常聚眾穢亂,強迫未成年發生不正當關系,造成多個女孩跳樓自殺,數個家庭支離破碎。"
"在來江南市的第一天,便當著一對父母的面,玷污了一名少女。"
七里說著說著,聲音便冷冽了下來。
此話一出,張野全身就是一顫,冷汗不要錢似的流了下來。
怎么可能,他做的這些事,怎么可能會被調查的這么清楚
他這些年做的惡事的確不少,他老爹知道的,也只是冰山一角罷了。
可是他自以為這些事情做的十分隱蔽,卻沒有想到林策這么快便查了個一清二楚。
林策的表情漸漸冷漠了起來,"張亞子,你還有什么話說"
"違禁品流入華夏,每年有多少戰士為了緝違禁品而死,他們都是烈士,都是英雄!"
"羞辱婦女,也是罪大惡極,你這兒子,還真的很有出息啊。"
張亞子聽到這些話,眼珠子差點沒瞪出來。
"孽子,孽子啊,你竟然做了這么多天理不容之事,你還不給我磕頭認錯啊!"
張野聞,開始一個勁的磕頭,連腦袋都磕出血了。
"龍首大人,我錯了,我真的錯了啊。"
"請您給我一次機會吧,我一定會好好做人的。"
張亞子也跪了下來,誠心誠意的說道:
"龍首大人,看在我給您做牛做馬的份上,您給我兒子一次機會吧。"
"我可就這么一個兒子啊,他要是死了,你讓我怎么活啊。"
林策冷冷的一笑,說道:
"你就這么一個兒子嗎"
張亞子渾身一顫,被林策的眼神盯著,竟然有一種被兇手盯上的感覺。
他正大光明的兒子的確就這一個,可是他還有幾個私生子,也是他的血肉。
"龍首,他還是個孩子啊,小野從小跟在我身邊,我太忙疏于管教,都怪我,都怪我啊!"
啪啪啪——
張亞子淚流滿面,開始狂扇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