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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769章換搭檔

    機緣,情緣,孽緣,人生各種各樣的緣份,往往都是在冥冥中注定的,由不得人掙脫的。

    對于冷梟來說,寶柒就是上天派來收拾他的那只‘緣’!

    一場風花月雪的情事,被這兩個人鬧騰得活像是打了一場硬仗,生死搏斗到了最后,又是激烈糾纏,又是不死不休的一番縱情揮灑,到現在,那只‘緣’已經累得昏睡了過去。

    而他,靜靜地坐在酒店客房一角的椅子上。開著窗,吹著風,靜靜的思索。

    他的指間夾著一支煙,一支點燃的香煙。

    煙霧裊裊之間,男人的心里已經輾轉了幾千個來回,怎么想,怎么不得勁兒。

    這種感覺直接反映到大腦神經末梢,兩個字兒解釋,就是孤寂。

    他的一番苦心,她到底能理解多少!做出來的效果,又能有多少

    冷梟是一個受過心理戰特訓的特種軍人,自然是深諳人的心理成因以及解決辦法的。今兒為了刺激她的情緒,逼迫她封閉的心理找到突破口發泄出來,他都快把自己給變成禽獸了。可是,畢竟人的思想是世界上最為復雜最為奇妙的東西,而且,還具有相當的個體差異性,誰能知道結果如何呢

    他不知道。

    一室,染上了沉寂。

    此時,外面的天空早就已經黑沉了一片,白日宣淫的結果是兩個人戰到了天黑。而房間外面的方惟九他早就讓人放了,這會兒他壓根兒就沒有聲兒了。他知道,為了男人的驕傲和自尊,也許在未來相當長的一段時候里,他都不會再來找寶柒了。

    這正是他一箭雙雕的目的。

    可是,他贏了么!

    同樣,他還是不知道。

    冷梟是個沉默寡的男人,大多數時候,他都沉默得讓不理解的人覺得可恨。凡是和他接觸過的人都知道,這位爺很少大喜大悲,大怒大燥,嘴里吐出來的話,更是少得可憐,字字金貴。

    今天兒,他算是又一次破例了!

    彈了彈煙蒂,他又狠狠吸了一口裹在嘴里,那張冷寂得沒有表情的臉上,瞧不出任何情緒。目光直直落在床上睡著了還一臉執拗的小女人臉上。

    心里,相當不踏實!

    "叮呤呤……叮呤呤……"

    手機鈴聲突兀的響了起來,劃破了黑的沉寂,同時,也劃破了他的思緒。驚了一驚,差點兒把煙蒂弄得燙到了他的手指。這兩天,每每聽到手機鈴聲響起,他心里就有些詭異的不安。

    既期待結果,又害怕結果,心煩意燥。

    眸色一沉,大概猶豫了兩秒,他還是面無表情的接了起來。

    "喂!"

    "頭兒,親子鑒定結果出來了。"電話那邊兒的血狼,聲音拖沓著,顯得有點兒遲疑。

    冷梟何其聰明的人!

    遲疑的態度,其實從另一個方面就已經表明了結果。

    心狠狠抽了抽,他淡然地仰躺在倚子上,視線依舊落在寶柒的臉上,壓著心里不由自主激烈的心跳,語氣盡量和緩平淡:"直接說結果。"

    "是!那個……根據dna親權鑒定的結果顯示,這個孩子跟您不具有生物學意義上的父女關系。"

    血狼的聲音,隔著幾千里的空中電波傳了過來,清晰,沉重,落入了冷梟的耳朵里面。

    坐在椅子上,他好半晌都沒有動靜兒,皺了皺眉頭,叉著煙的手指扶在額頭上,沉吟著淡淡地說了幾個字。

    "知道了,保密!"

    掛斷了電話,手里的煙蒂剛好燃盡了。想是為了借助香煙的燃燒來揮發情緒。他緊接著又點燃了一支煙,一動不動地坐在原地默默地吸著。自始自終并沒有太過激烈的反應。

    這樣的結果,其實他的心里,早就有了思想準備。

    煙叼在嘴上,輕輕咬著,微微瞇著的眸子,讓他的目光越發深幽難明。

    良久之后……

    他摁滅了手中的煙蒂,在夜風里消散了煙味兒,緩緩關上窗子。

    再躺回床上時,他將小女人裹進了自己的懷里。

    黑暗里,感受著她淺淡的呼吸勻稱的噴灑,他心里松馳了不少,一雙粗礪的大手摸上了她粉軟的面頰,手指一點一點去觸碰她的眉眼,慢慢地,閉上了眼睛。

    就那么地兒吧!

    是與不是他的孩子也并沒有那么重要,小雨點兒挺乖巧的,給他做女兒他也挺稀罕,都是自閉癥患兒,也算有緣份。更何況,他要和寶柒在一起,血緣關系的牽絆本來就不能生育孩子。這樣的結果,比他倆生育了一個說不定真正殘疾的孩子要來得更好。

    ——★——

    咕嚕……

    咕嚕……嘩……

    肚子不爭氣地叫喚了兩聲兒,難耐的饑餓感,將寶柒從詭異的夢里拽回了現實。

    腦子有點兒漿糊,明明餓得不行了,但是她卻懶得睜開眼睛。吸了吸鼻子,一陣噴噴香的飯菜味兒就撲鼻而來,鉆入了鼻端,要命的勾引著她的味蕾。

    而且,這種飯菜味道好熟悉,熟悉得讓她覺得自個兒的夢肯定還沒有醒。

    怎么可能是二叔做的飯菜呢!

    她現在睡在哪兒!前一刻,她還在做美夢呢。她的美夢里,有一片大大的碧綠草原,而她在草原上瘋狂的騎著馬狂奔!藍藍的天,白白的云,一望無垠的大草原任由她撒歡兒,俊俏的馬兒由著她騎來騎去的奔跑!

    多美啊!

    咕嚕嚕……

    不聽使喚的肚子又劃拔著響了一下。不行,真餓!這一回她真醒了,不情不愿地睜開了眼睛。

    入眼一望,心下惶然,身上的感受真是不得了……

    脖子痛,小腿痛,大腿痛,腰桿兒痛,嘴巴痛,手臂痛,整個人像被大卡車給碾過一樣,身上就找不出一個不痛的地兒,尤其是下面簡直像著了火,火嗤嗤的。

    嗚……

    哀哀的嘆了嘆,她將臉蛋兒埋進了枕頭,恨恨地咬了咬牙。當然,到了這會兒她自然是什么都想起來了。原來,不是她在草原上騎了馬,而是她成了一只馬,被那個思想不正常,尺寸太彪悍,體能太變態的男人給狂騎了一天。

    嗷!要命了!

    她這會兒,又累,又餓,又暈,又酸,又痛,仿佛經歷過一場大大的酷刑煎熬,好不容易活過來的!

    悲催的人生,不需要解釋。

    抬起頭來,她幽怨的小眼神兒從窗外的天光,挪向了賓館房間的墻壁。愣愣地想了好半晌兒,終于,還是長長地吁了一口氣。

    丫的,被他騎了就騎了吧,反正她也沒有算吃了多大的虧。

    男歡女愛么,自個兒爽了就行。

    冷梟的心理戰成功了,他猜測得半點兒都沒有錯兒。在昨兒那一陣嚎啕大哭的宣泄之后。樂觀,向上,邪惡,無恥,不要臉皮的優秀女青年寶柒姑娘又滿血復活了。

    既然太陽曬屁股了,既然天兒也大亮了,她該怎么活,還得怎么活,不是么

    現在,她就覺得必須干一件事!她的肚子好餓!

    餓,餓,餓,餓得前胸貼上了后背了,她必須要吃東西!

    立刻,馬上!

    在姨姥姥過世的這幾天里,她就偶爾湊和著拔一口飯,咀嚼幾下沒味兒就撂了碗筷,壓根兒就沒有正經吃過什么東西進她的五臟廟。

    奇怪了,昨兒在墓園她還不覺得餓呢!難道真是被那個臭男人給折騰狠了,把身體里儲存的脂肪和熱量全部燃燒殆盡了么!

    好吧,她擺脫了!

    終于,緩過勁兒來了,也想明白了!

    其實,人生在世,生老病死是自然規律,每個人都要經過那么一遭兒的。至少,姨姥姥走的時候很安詳,她去了天堂之后,也不用再受癌癥的病痛折磨,比活著會舒心得多。而且,她們有過真正的相互告別,她也得到了姨姥姥的祝福,已經沒什么遺憾了。

    這樣的事情,遲早是要面對的,沉寂在悲傷和痛苦中,想必姨姥姥在天之靈也不愿意見到。

    就這樣吧!

    動了動手指,動了動腳趾,忍著酸脹的疼痛,她撐著額頭又將環境探測了一番。自個兒身上是光潔溜溜的,床榻旁邊兒是空空蕩蕩的,浴室里的水聲是嘩嘩啦啦的,不遠處的小桌上飯菜是香噴噴!

    枕頭邊兒上,男人有為她準備衣服,內衣,內褲,裙子,一應物品都是嶄新的,碼放得齊齊整整,正如冷梟這個人一樣那么規范。

    掀了掀嘴皮兒,她不客氣的伸手拿過來穿上。

    心里為自己的行為解釋著:她的衣服本來就是被他惡劣撕壞的,就當是他的賠償好了。

    吁!

    不大不小,尺寸剛好。

    理了理上身柔合舒適的衣服,她的目光凝了凝,心里莫處動了動。隨即,又淡然的扯著嘴笑著下了床。不料,腳尖兒一著地,差點兒跌倒。兩條腿兒像是灌了鉛一般沉重,有點兒聚不了力,小妹妹更是嘶啦嘶啦的。

    丫的,到底被折騰得是有多狠!

    磨蹭著走到桌子邊兒上,她坐下來拿著筷子就準備一個人就餐了。

    吃了兩口緩解了饑餓,良心發現,她又停住了。

    咂巴咂巴嘴,抹了一把,又站起身來往浴室走去。

    好歹叫他一起進餐吧!

    浴室的門兒沒有關嚴,她輕輕伸手就推開了。水霧蒸騰的迷蒙小小空間里,潮濕的氤氳霧氣差點兒迷了她的眼睛。空氣里,有著沐浴露好聞的清香味兒,迷惑人心啦。

    雖然她五年前見過這番美景,有心理準備,但心肝兒還是被震懾了,差點兒血液逆流,鼻血橫溢。

    只見,嘩啦啦的流水聲里……

    透明晶瑩的水流從男人黑色的短寸開始滾落,一點一點,流過額頭,眉,眼,鼻子,淌過他性了感的下巴,徉徊過一片剛硬精實的胸肌,一路下滑到了小腹,慢慢沒入那片詭異的……還有那片精實的肌理上深淺不一的疤痕,不僅沒有給他減分,反而多添了幾分男人的硬朗之氣。

    呀!

    真帥!簡直就是完美男人嘛!

    好吧,她一覺睡醒過來,精氣神兒都歸了位,不客氣地欣賞起面前精壯又健美的男性身體來。

    突然,她的目光又凝結了。

    完美里的不和諧被她發現了。男人身上有太多明顯的指甲印和牙齒印兒了——

    嘖嘖!真狠!這些東西仿佛都在提醒她昨日的罪行,還讓她記得了自己披頭散發著,像一個罵街潑婦似的又哭,又鬧,又罵,又叫喚,又呻吟的光輝形象。

    阿彌陀佛!那個不是她!

    咽了咽口水,在男人蹙著眉頭轉過來看她時,她才頗有幾分窘迫地挪開了眼神兒,贊道。

    "不錯!"

    沒頭沒尾的話,讓冷梟愣了,"腦子壞了"

    又摸了摸下巴,寶柒索性直接欣賞了起來,再贊:"真不錯。"

    關上水,他拉過旁邊的浴巾圍在腰上,修長的雙腿一邁就走了過來。卻不知道浴巾圍得松松垮垮的樣子,平坦的腹肌,若隱若現,更加勾搭人!

    好吧,寶柒真要噴鼻血了——

    壓根兒不知道她此時的心里,在想這些與色有關的東西。男人俊臉陰沉著,嚴肅地攬住了她的腰,低下頭目光爍爍地瞧她,叫了名字,欲又止。

    "寶柒,昨天的事兒……"

    其實,他不喜歡為自己做的事情去解釋。

    但是,從昨晚到現在,他在考慮了無數次后,還是準備將兩個保險套的問題說清楚,免得給她留下心里陰影。

    "打住!"

    沒料到,小女人直接打斷了他的話。妖嬈地沖他眨了眨眼睛,調侃的笑著說,"昨兒那一戰,二叔,你的超常表現,讓我非常的滿意。呵,沒想到這么多年,你還是寶刀未老,雄風猶在,技術還更精湛了……值得表揚!"

    一聽這話,緊緊摟住她的冷梟,大腦思維差點兒停頓。

    這是哪兒跟哪兒啊!

    寶柒揉了揉腦袋,目光又停止在了那不可小覷的尺寸上頭,色色的發笑。

    她是真傻么!

    當然不是,他昨天的做法其實并不需要他再來解釋。昨兒雖然她大吼大罵,可是現在理智回攏了,稍微清醒點兒思考,她也知道,他是為了自己好。

    可是,有些事兒她知道了就好,并不想他說出來,更不想讓自己的思想有一點點動搖的念頭。

    因此,為了配合和保持自己的色女形象,她整個兒的靠過去,差點兒將身體黏在了男人精壯的高大身軀上,小手更是順便揩油一般往下探了一把,吃吃地發笑:"呀,不是吧,又硬了"

    梟爺倒抽一口氣!

    小狐貍精!

    一把拽起她的小手,男人的眸色倏地變冷,大掌捏緊了她的腰,視線鎖定了她的臉。

    "好好說話,說正事呢。"

    "我怎么沒有好好說話摸摸更健康嘛,難道這不是正事兒!還有啊,我表揚你還表揚錯了呀"

    雙臂收緊,冷梟將她裹進懷里,整個人像是冰凍了。過了好一會兒,他才喟嘆一聲兒抱起她來走出去,直接將人放到桌子邊兒的椅子上,命令道:"吃東西,有什么以后再說。"

    "喂,你自己做的哪兒做的呀"眨了眨眼,寶柒問。

    冷梟當然不會告訴她,他上午二傻※子似的跑到人家賓館去借了廚房來做了這餐飯。

    而是鎮定地搖了搖頭,面色平靜,聲音如常。

    "不是。"

    "哦,那我記得了,不過,還是謝謝你。"

    嬌※聲笑了笑,寶柒無所謂。是不是她自然心里明白。不過,既然他不肯承認,她也不會去逼他承認。對她來說,不是比是好處理得多。

    接下來,她愉快地搓了搓小手,像是餓了八輩子都沒有吃過飯似的,重新投入了與飯菜的奮力博斗之中,臉上一副笑容可掬的小模樣兒,還真像沒有受到昨兒強女干事件的絲毫影響。

    坐在她的對面兒,冷梟一不發地看著她吃東西,眉眼間,染上幾分疑惑。

    難道她還真的緩過勁兒來了

    咀嚼著飯菜,寶柒抬頭,狐疑地問:"二叔,愣著干嘛吃呀好吃,味道不錯。"

    擰了擰眉,聽著她略帶沙啞的嗓子,喊出十分親熱的稱呼。

    這,分明是親密無間的

    終于,他繃緊的神經松懈了下來,緊蹙的眉頭也放開了。端起碗來,優雅的吃著飯。比起她不靠譜的吃飯動作來,吃飯的梟爺不知好看了多少倍。

    見狀,寶柒停下筷子,松開了咀嚼的嘴,開玩笑似的揶揄說:"喂,你能不能偶爾也粗※魯一點兒不要總這么尊貴,太反襯我的俗氣了嘛!"

    "喜歡粗的"挑了挑眉,冷梟心情好了,說話也糙了。

    望著男人臉上浮動的異樣光彩,寶柒干咳了兩聲兒,腦袋湊過去了一點兒,毫不客氣的賤笑:"喜歡粗啊,你的,我就很喜歡。"

    這……

    怎么又換成這模樣兒了!

    男人端著碗的手,微微頓了頓,心里又隱隱覺得不妥。

    "寶柒,你沒事吧"

    沖他翻了翻大白眼兒,又笑著扒拉了幾口飯,寶柒才伸出手來捶了捶自個兒身上酸※軟的胳膊腿※兒,沒好氣兒地瞪著他說:"怎么會沒事兒!事兒大了!你差點兒把我給拆了,知不知道!下回辦事兒悠著點兒啊!"

    下回辦事兒……

    一聽她說還有下次,冷梟喉嚨梗了梗,像是打了雞血般激動。

    終是放下心來了。

    氣氛,和諧了!

    這個半吊子午餐,可以說是兩個人五年后重聚最為溫馨和諧的一餐了。相對而坐,偶爾對視,邊吃邊說著一些不著邊際的話題。沒有誰去提那些膈應的事情,一如五年前。

    唯一和五年前不同的是,不再是寶柒一個人唱獨角戲了。不管她說的是什么,冷梟都會盡可能的多說幾個字兒,配合她的發揮。

    然而,好景不長……

    放下碗,愉快地伸了個大大的懶腰,寶柒笑了笑就向他告辭了。

    "二叔,謝謝你的熱情款待。我現在要回鎏年村去了。嗯,那邊兒,有些后續的事情還得做,你就不用送我了,回京都去吧。為了我的事兒,你已經在這兒擔擱好幾天了。"

    這話說得……

    客氣里,有幾分熟稔。

    熟稔里,又帶著幾分淡淡的生疏。

    椅子上,男人高大的身體微微頓了頓,繞過桌子來伸手抱緊她,下巴放在她額頭上磨蹭著,好一會兒,才聲音沉沉地說:"寶柒,跟我回去吧。"

    輕輕笑了一聲,寶柒推了推他堅實的胸膛。

    "怎么了!我肯定會回去的啊。不過么,不是現在。你知道的,我還得為姨姥姥燒三七,四七,七七……你不能在這兒陪著我,什么事兒都不做吧"

    隨著她嘴里的‘七’字兒越來越多,男人的面色越來越沉。

    抿了抿唇,寶柒伸手拉下他的頭,又送上一個吻。

    "回吧啊!來‘日’方長嘛!"特意加重了日字的發音,她笑得賤賤的。

    好不容易被她這么主動又生動的吻了一下,男人喉結一滑,鼻翼里的氣息就加粗了,握在她腰上的雙手一緊,接她拉近了自己,一只手撫上她的后背,上下不停的撫摸著,啞聲說。

    "這么久。"

    這語氣……

    寶柒心里‘咯噔’一響,半秒后,噗哧一聲又笑了,歪了歪頭,調侃的笑說,"喂,別裝深情男了行吧五年你不都過來了!"

    無奈的順了順她的發絲,冷梟眸色沉沉。

    "你不想小雨點兒么"

    "想啊,怎么不想"被他大力的緊勒弄得哼哼唧唧了好幾聲兒,寶柒無奈地在他懷里不動彈了,"不過,有你看著,我挺放心的。"

    聞,男人的身體僵了僵。

    思索了一下,還是覺得應該告訴她自己的決定,讓她放下心來。

    "寶柒。"抬起她埋在自己胸前的腦袋,男人目光沉重地望著她,那一貫冷色的眸底,執拗,嚴肅,像是纏繞著萬千的情意,聲音暗沉而堅定,"我會把她視如己出的。"

    視如己出!

    心里凌※亂了一下,寶柒蹙著眉迎上那雙黑幽深邃的眸子,僵硬地抽了抽唇角。隨后,目光閃了閃,又慎重地搖了搖頭,雙手好玩地纏上他的頸項,輕輕地吻了他一下,小※臉兒上笑得風情萬種。

    "你要視如己出!不成不成,我怕褚飛不會同意呢。"

    梟爺怒了!

    大手緊了又緊,眸色沉了又沉,好不容易才收斂起想要當場掐死她的念頭,粗啞的聲音說得極基認真。

    "他不同意我管他!"

    大白眼兒又翻了翻,寶柒的笑容更加膩歪了。將本就癱軟無力的身體完全倚著他,之鑿鑿地說:"行行行,你是二大※爺。不過,你真沒必要啊!還有,別忘了我們的約法三章。回了京都找個好點兒的妞兒結婚。那個小姑娘不適合你,我覺得她跟……"

    "寶柒。"

    沒等她說完,冷梟的慍氣就染上了冷眸,嗓子啞了啞,沉沉低喝:"真是個沒心肝的東西!"

    摸了摸※他的額頭,寶柒郁卒了!

    這個男人真真太情緒化了,剛才還好好的和風細雨,怎么轉眼間變天兒就又陰云密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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