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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753章 長了嘴的李清瑞

    "手里拿的什么"

    男人帶著質問的冷冽問話,成功讓寶柒的心肝兒抖了抖。

    不過,此時非彼時。

    她索性淡定的弓了小腰,從他撐著車門兒的腑下鉆過去,跨進了汽車,一屁股就穩穩地坐到了副駕駛位置上。然后,飛揚著纖秀的眉毛盯著她,而那個裝著小丫頭布娃娃的塑料袋子卻被她抱在了懷里。

    對著面前冷酷逼人的男人,她只是淡然地淺笑。

    "男朋友給買的性感內衣褲。這個……二叔,你不會有興趣吧"

    冷梟收回了準備抓塑料袋的手,冷冷地看了她幾秒,像是從鼻翼里諷刺的冷哼了一聲,高大的身體繞過異型征服者龐大的車身,拉開車門上了車。

    嗤……

    很快,他發動了汽車引擎。

    聽到引擎聲,寶柒心里松了一口氣。挪回了視線來,目光端正地注視著前方,她佯做鎮定的抿著唇,不敢側眸去看旁邊那張陰晴不定的冷臉兒。

    心道一聲:好險。

    險字剛掠過大腦,不料……

    就在她剛剛松手之際,手里的塑料袋兒竟然在須臾之后就不翼而飛了。

    當然,它自己沒有長腿兒走了,更沒有長翅膀飛了,而是被旁邊的男人給一把奪了過去。

    寶柒吃驚之余,直想咬牙。

    怎么她就忘了這茬兒呢這個男人原本就是看著冷酷內斂一切都不在意。其實,丫內心里住著的是一只超級腹黑的野獸啊。

    電光火石之間,人的本能反應讓她的大腦作出的指令是要撲過去搶。

    然而,經過了五年歷練的寶柒,到底不像以前那么莽撞了。抽離了本能后,她迅速作出二點判斷:

    第一、在冷梟的面前,她搶不過,只會自取其辱。

    第二、欲蓋彌彰完全沒有意義,既然他喜歡看就看唄。

    硬生生地止住了自己欲往前撲的動作,她淡定的側眼兒看著他,微笑著看他。

    沒有看到她作出任何反應,冷梟微微蹙了蹙眉。默了兩秒,臉上掛著冷若千年的冰霜的他,當著她的面兒打開了塑料袋。

    下一秒……

    即便穩重如梟爺,在看到里面僅僅只是裝了一只破舊的布娃娃時,面上還是條件反射的露出了詫異。

    拽著布娃娃,想到她剛才說的話,他冷厲的聲音里夾著一絲譏諷。

    "你現在撒謊,臉都不紅"

    揚起粉色的唇兒,寶柒無所謂的捋順著自己的栗色長發,笑出了聲兒:"呵呵,我以前撒謊也不會臉紅的呀沒法兒,誰讓我天生就是個下賤的胚子呢"

    自損自褒自我諷刺的話,她說得賊順溜兒。

    冷冷看著她,冷梟一不發,眸底的神色,像是諷刺,像是鄙夷,更多的像是審視。

    "為什么騙我"

    冷梟說話向來簡潔,別人聽著這話或許覺得沒頭沒腦。但是寶柒知道,他的意思是為什么明明只是一個布娃娃,卻要對他說是內衣褲。

    這么一想,她也覺得自個兒的腦髓抽條了,全特么堆積到了后腦勺。

    為啥不大大方方的告訴他這樣不是弄巧成拙么。

    丫的,每次面對他,她127的智商都得打折扣。

    ‘噗哧’一聲兒,她索性樂得笑開了。伸出手就要去拿他攥著的布娃娃,嘴里打趣兒似的不經意笑:"二叔,干嘛啊你越長越回去了,丫還變成了一個喜歡問十萬個為什么的小孩兒不成"

    鼻翼微翕,就在她的手既將拿到布娃娃那一刻,梟爺冷不丁的大手微揚。

    嘩……

    一聲布料的窸窣聲后,只見他手里的布娃娃就呈拋物線的狀態,直接從沒有關閉的車窗口飛了出去,穩穩當當的投進了小巷子里供居民使用的大垃圾桶里。

    一怔,一愣,一吼,寶柒生氣了。

    "冷梟!"

    脊背活生生僵硬了好幾秒,寶柒一張精致的小臉兒上扭曲到了極點,瞪著他,她小背心下高高挺起的胸脯因了氣極不停地上下起伏著,這弧度瞧得男人眸底的光芒深了又深。

    而他的名字,被她喊得至少用了三個以上感嘆號的感情丶色彩。

    "冷梟,你太過份了,憑什么動我的東西你,你,你……"

    "我怎么"收回落在她胸前的視線,梟爺陰鷙的冷眼掃著她,臉上壓根兒就沒有情緒。

    事實上,他心里隱隱覺得,發怒時張牙舞爪得像只野貓一樣的寶柒,比她滿臉無所謂淡然望著他笑時候的寶柒,讓他爽快多了。

    大概這就是恨了!

    一念至此,他更加無視她的憤怒,大手握在方向盤,一腳踩向油門兒,就要將已經發動的汽車開離這兒。

    靠啊!

    心下一驚,寶柒急眼兒了。不管他的車開沒開動,二話不說,直接手拉車門兒就要往下跳。像是早就預防到她會有這種作法一樣,冷梟手明手快,一只手猛地抓住了她的手臂阻止了她瘋狂的舉動。飛快地踩了剎車,出口的聲音冷漠得有些駭人。

    "寶柒,一個破玩意兒,你急什么連命都不要"

    心里的火氣兒都快要沖到腦門兒了,寶柒真想大喊大叫幾句。

    可是,她告訴自己不能氣,不能急,尤其是在現在這個冷面冷心的惡魔面前。于是乎,屏住心里的一口氣,她一邊輕輕掰開他的手,一邊微笑著說:"因為它對我很重要啊。它是我和我男朋友的訂情信物,心里自然是珍視的。"

    說完,不管他的臉,下了車就往垃圾桶那邊兒走過去。

    沒有阻止她,冷梟手指撐著額頭,坐在龐然大物一般的異型征服者里,居高臨下的看著她嬌小的背影走向垃圾桶,只當是看一場別人的笑話。

    寶柒走近了垃圾桶,彎下腰去撿。

    可是,夜太黑了,垃圾桶又很大,垃圾桶里面沒有光線,特別的黑。撿垃圾的還得戴著手套去翻呢,她哪兒敢直接去摸啊。想了想,她翻出了自己包里的手機來,想替助那微弱的光線照著。

    瞅了又瞅,壓根兒看不清楚。

    那個小粉已經很破了,年代久遠的它光線實在太弱,完全看不清楚……

    好半響,她也沒有看到落進去的布娃娃。

    憑空消失了!

    媽的!

    不知道是不是看不過眼兒了,冷梟恨恨地抓過隨車攜帶的軍用手電筒,推開車門就走到了她的旁邊,眼神兒里還是不世一可的孤傲和冷漠,臉上還是極致冷冽,但明亮的光線卻灑進了臭氣熏天的垃圾桶。

    "神、經、病。"

    "……是啊!我腦子一直都不好使。謝了啊,二叔。"寶柒笑容可掬地應了他的話,壓根兒都不和他爭辯,不僅不怪他,反而感謝起來,擺明了隨他怎么樣都行的架勢。

    心下微惻。

    真是越活越回去了,兩個老大不小的人了,大半夜的杵在垃圾桶邊兒上互相放冷刺。

    暗嘆嗟嘆著,她借了他手電的光芒,手指成功從垃圾桶里拎出了那個布娃娃。

    吁……

    終于回來了!想到小雨點兒的臉,她又愉快了幾分。

    將已經弄臟了的布娃娃裝進了剛才的塑料袋兒里,兩個人不再說話,重新上了汽車,寶柒又恢復了一派淡然的輕盈淺笑。

    冷梟也沒有再和她說話,可是,眉目之間夾雜著的冷冽越來越濃郁。

    心里,一股滾燙的火焰燃燒起來,就落不下去。

    幼稚的人才會拿布娃娃做定情信物!

    不過,一個每年換無數個男朋友的女人,樂此不疲的拿著男人的感情當兒戲的女人,會突然間就找到了真愛還回家結婚,又會突然這么在乎一個男朋友送的定情信物

    他心思微沉。

    回去的路上,男人握著方向盤的手松了又緊,緊了又松,反反復復的琢磨著,黑夜下的眸子越發深邃難測。

    坐在他旁邊的寶柒呢

    完全不知道他心里究竟在想什么,小心肝兒里卻像扎了根冰刺。

    實實在在的,不說話的他,遠遠比說話的他來得更加讓人發寒。

    發寒歸發寒,隔了五年再次坐在他的車上,她背轉著他將腦袋偏過去靠在坐椅上朝向外面,心里尋思著著自己的未來竟然不知不覺就睡了過去。

    一路好睡,連小夢都沒有做一個,呼吸又平穩又正常。

    穩穩地開著車,冷梟睨了她一眼,放緩了車速。

    然而,直到汽車已經駛入冷宅,她還在沉睡之中沒有醒過來,這得是多能睡啊!停下汽車,冷梟蹙著眉頭靜坐了幾秒,還是碰了碰她的手肘,提醒她到地兒了。

    "小雨點兒……別吵我……"

    咂了咂嘴,睡得特別舒服的寶柒姑娘,暫時還沒有將時差倒過來,思維意識里的時間和地點也還得于抽離狀態,她以為自己還在m國呢。

    小雨點兒!

    冷梟眉目一沉,冷聲問:"誰是小雨點兒"

    突然從腦袋上冒出來的冷冽聲音,嚇了寶柒一大跳,神智立馬從m國波段調整成了中國波段。然而。聰明的她并沒有睜開眼睛,而是故意滿臉羞澀的拿捏著細軟的聲兒,‘嚶嚀’一下,像是做了一個美好春夢似的撒嬌道。

    "喔……小雨點兒,你好壞啊……不要舔了……"

    男人的氣息越來越濃,車廂里的氣氛至少整整凝結了十幾秒鐘。

    接著,只聽見車門兒‘呯’的一聲巨響——

    寶柒的心,跟前聲音跳了跳,卷長的睫毛也跟著顫歪了。緩緩睜開眼睛,她知道現在車上只剩下她自己了。側過頭去,透過車窗的玻璃,可以看到男人大步離去時的挺直背影。

    默了默,她也下了車。

    看到兩個人一前一后的進了家門,一個繃著個冷臉,一個面帶著微笑,還在客廳里等候寶柒回來的寶媽。一顆心,揪得很緊。

    她今天的心情,真是一時起,一時落,摸不透徹和分明了。

    五年不舍得回來的女兒回來了,五年就出現過五次的小叔子也回來了。

    而且,還是同一天回來了……

    巧合么真的沒有貓膩么!

    走進客廳,寶柒自然又淡定的笑著向老媽問了好,又乖瞇瞇地催促她趕緊去睡,說以后不要為她等門兒了,估計會經常晚歸的。

    她離開之前,告訴寶媽說的是要去見褚飛。她離去不到五分鐘,寶媽就聽到了冷梟的車離開的聲音。而且現在,她還是坐著他的車回來的。

    這一切,在寶媽原本就懷疑的心思上又加重了一環。

    她心里的猜測,終于越來越接近真相了。

    不過,她沒有問,不知道該怎么問。

    寶柒呢!當然她也不可能此地無銀三百兩的去向寶媽解釋。

    有些東西,越描越黑……

    當然,事實本來就是黑的,自然就會更黑了……

    ——★——

    翌日,清晨。

    在m國已經習慣了早起的寶柒,今兒毫無意外的早起了。

    起床后她干的第一件事兒,就是將昨晚上洗凈又烘干的布娃娃給拿了出來,下樓找了張嬸兒要了點兒針線,回屋后,仔仔細細地將它給縫妥當了。

    大功告成,她滿意的笑了笑,又開始整理屋子。

    五年來沒有住過人的臥室,估計平素有人在打掃,但是陳設和她走之前,并沒有太多的變化。她將帶回來的行李收拾整理著,心思安排著今天的活動。

    一會兒吃過早餐就去四合院里帶小雨點兒出去玩兒。接下來,明兒或者后天就錦城去,等姨姥姥那邊兒的事兒完了,她再回京都開始找工作。

    一邊思索一邊收拾,無意中,她看到了放在書桌下面的書包。

    陳年舊物,總是容易惹人神傷。

    她想了想,將它拎過來就準備塞到哪個角落去。沒有想到,無意的舉動卻把放在書包下面壓著的一本學生證給弄掉了出來。

    視線微頓,一種特別微妙的情緒牽引著她的手指,她翻開了學生證。

    手指,微顫。

    學生證上,青春洋溢的笑臉兒,眉目輕揚的小姑娘——人大附中,高三三班,寶柒。

    呵……

    那時候兒的寶柒真是年輕啊,臉上寫滿的全是單純和幼稚,虧得她那會兒也總是大不慚地自翊為英勇無敵的青春美少女。現在回頭再想想,她簡直稚嫩得像一朵任何風雨都可以隨意摧殘的小花。

    可是,那時候的寶柒多好,多勇敢……

    思緒沉淀在往事里,神思慢慢飄浮時,緊閉的房間門口,傳來了‘咚咚咚’有節奏的三聲敲擊。

    收拾好自己的情緒,她將學生證放進書包里,和那些課本一起,一股腦兒地塞到了儲物柜的最底層。然后直起身來,雙手放到自個兒的嘴唇兩邊,硬生生地扯出了一個嬌媚熱情的笑臉兒來,脆生生地說。

    "進來!"

    推開門兒的人是寶媽,看了看她的表情,她沒有進來,就站在門喊。

    "小七,下樓吃飯了。"

    "哦,好的,跟著我就下來啊,你先去吃唄!"笑著側過頭回應著老媽,寶柒繼續整理著一會兒出去時要帶的東西。當然,主要就是那個布娃娃,還有一些自己那時候用過的小玩意兒,準備一并帶給小雨點兒。

    見狀,寶媽的語氣有點兒生硬了,"怎么你一會兒還要出去昨兒才回來,都不能留在家里陪你媽說說話!"

    寶媽是寂寞了!

    不過也是,冷可心大了,游念汐這些年還老樣子,只有周末才過來,而更年期的寶媽住在冷宅里,心里無疑是空虛的。

    手,頓了頓,寶柒并沒有抬頭。

    腦子里迅速地思索著寶媽的語氣,語態和語調里,所要傳遞過來的意思,然后笑著回應道。

    "媽,咱倆有的是時間說話啊,你別委屈。我不是準備回錦城看姨姥姥么所以啊,今天先出去買點兒東西,回去的時候,也好捎上。"

    手搭在門把上,寶媽想了想,說:"小七,過幾天再回去吧。"

    "怎么了"聞,寶柒直起了身,看著她。

    喟嘆一下,寶媽慢慢地走進了屋子,隨手關上房門,拉了她的手坐下來,正色說道:"馬上就該是爺爺的壽辰了。你這些幾年在國外沒有參加也就罷了,現在人既然都回來了,要是又走了,怕是不好。老爺子本來就有點兒嫌隙……"

    壽辰么……

    在心里琢磨一下,寶柒默許了。

    因為這種事兒,她還真的沒有辦法拒絕。

    她笑著順了頭發,"行吧,一會兒我得打個電話,問問姨姥姥的治療情況。"

    "唉,還治什么啊。癌字兒沾身上了,剩下來的,就是等日子了……"

    上了年齡的人,說著死亡總會特別的感慨,寶鑲玉也不例外,一說到此處,又開始感嘆起許多的陳年舊事來,聽得寶柒微微皺眉。

    她期待有人響應,或者共鳴,可是,寶柒聽到最后,只是云淡風輕的笑著說:

    "生老病死,人之常情,沒啥。"

    寶媽詫異地望她。

    五年過去了,平日里的家常電話里不覺得,現在一看,自己這女兒還真是變化了不少。這么淺淡的就將親人的傷痛帶了過去。

    微微沉吟著,瞄了瞄她的笑臉,寶媽又說了幾句就準備下樓了。

    臨出房間門兒的時候,她突然又轉過身來,像是不經意地輕聲問:"昨兒晚上你不是去見姓褚的小子了么怎么后來……又和二叔一起回來的"

    心里‘咯噔’一下。

    看來寶媽這是想了一晚上,還沒有想過去啊最終還是忍不住問了出來。

    思忖間,寶柒始終帶著隨意和淡然的笑容,然后拎著自己的包,挽著她的手一起下樓。

    "回來的時候,在大院兒門口遇到的。怎么了!"

    "沒什么,就問問,你二叔還是疼你的,多少年他都不怎么回來了,這不,一聽說你回來,就著家了。"

    "哦,是啊,二叔挺好的。"

    寶鑲玉點了點頭,遂即又岔開了話題:"爺爺壽辰的時候,把姓褚的小子也叫上吧。這小子看著是嫩了點兒,只怕是個不懂得待人好的。不過,他家里沒啥人了我挺稀罕,沒有人就好……唉,兩相權宜,這事兒媽的也不好給你籌劃了,你自己要想好啊。俗話說,男怕入錯行,女怕嫁錯郎……"

    "媽,你又來了!"

    耳朵都快要被她的嘮叨給灌滿了,寶柒笑著打斷了她:"我都二十四歲了,不是小孩子。"

    身體微頓,寶媽不樂意了:"哼,你要是真懂事,在國外就不會搞那么多的荒唐湯事兒給我丟人。好在是在國外,要是那些事兒在國內啊,指不定人家會怎么編排你的是非呢。"

    悻悻然地笑著,寶柒按捺下糾結,回道:"媽,名聲這玩意兒吧,關鍵看個人的看法,要是太過在意就活得累。像我啊,我完全不在意,活得多瀟灑,哈哈!"

    "你還笑得出來"

    眼看寶媽的劈波斬浪極品嘮叨磕兒,又要再次掀起風浪,寶柒索性連早飯都不吃了,直接甩開她的手往外走,離她至少十步之遙,才拎著包甩了甩,笑著揮手。

    "媽,我啊,就不陪您吃早餐了啊。還有,中飯和晚飯也別準備我的,我晚點兒回來。拜——"

    一個飛吻,人已經極快的掠出了大門兒。

    "小七,你個死丫頭,氣死我了……"

    身后,是寶媽長長的喊聲!

    寶柒無奈。

    對付寶媽,她現在只有采取這種極端的辦法了。要不然讓她逮著,就是半秒鐘都不停留的訓示,外加思想教育,準能讓她聽得,心肝脾胃腎全是壓抑。

    今兒起床后,她就沒有瞧到那個男人了。

    他應該已經回部隊了吧!

    沒有了拘束,她把心思放了又放,努力讓自己明媚了起來。

    看來,時間果然是治療傷口的良藥,五年后的她,再走在京都市,過去的一切流蜚語,都像是已經化成了灰燼,沒有誰還會記得她寶柒是誰。生活日新月異,八卦新聞更是層出不窮,越來越高端,五年前的八卦事兒,隨著時間的失衡,一切都已經塵封了……吧

    好吧,讓一切都重新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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