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哪有清靜的地方,我算是看明白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能不管就不管了,反正我說了也不算"。江平貴有意無意的說道。
丁長生旋即明白了江平貴的意思,這是在探自己的底呢。
"江哥,你可不能這么說啊,你要是這么說的話,那我這新湖區還真是干不下去了,我還指望著你給我站臺呢,再說了,你才多大,咱們哥倆既然是有緣在這里遇到了,就該綁著干一場,至少不能白白浪費了這個機會吧,而且,你才多大,前途敞亮的很,我老領導仲華也不止一次的提起你,還有唐部長,說你在新湖區干得不錯,你這不是時時刻刻都在領導眼里的嗎"。丁長生笑著說道。
這話聽得江平貴心里敞亮了很多,作為一個灰溜溜離開湖州的前市委書記的秘書,江平貴心里一直都是很自卑和不甘的,尤其是看到現在的丁長生,心里的不平衡就更甚了,有時候他在想,自己當時選擇和丁長生合作是不是做錯了,但是有一想到現在蔣文山的境遇,他的心里也時常暗暗僥幸。
林一楠決然想不到丁長生最后選擇的會是陶一鳴,在他的眼里,后面兩個相對溫和的年輕人可能更適合做秘書,但是丁長生偏偏選擇了陶一鳴。
在他的心里,暗暗給丁長生貼上了一個標簽,那就是刺頭,這是在市里的關系聽說的,而陶一鳴也是一個刺頭,看著平時不顯山不露水的,關鍵時刻就會出岔子。
"一鳴啊,我沒想到丁區長會選擇你當秘書,不過,你今天的表現還是讓我很擔心,年輕氣盛是你們的權利,但是這絕不是你們可以依靠的本錢,以后好好干"。林一楠本想再多說幾句,但是一想到這家伙的家庭,心里想,自己說再多也沒什么用,還是讓你老子好好教育你一下吧。
"林主任,謝謝你,我記住了,今天的事純屬鋌而走險,我大致了解一點丁區長的脾性,所以才這么說的,以后不會了"。陶一鳴笑了笑說道。
"那好,下班了,先回去吧,我還得把你小子給我找的活安排完了"。林一楠指了指唐一鳴,說道。
陶一鳴不好意思的撓撓頭,然后下班了,從明天開始就得跟著丁長生做秘書了,這是自己從政以來第一次機會,所以他格外的珍惜,雖然他進公務員隊伍是靠著自己的真本事考進來的,這是沒人知道他的父親是誰,如果人們知道了,肯定是不相信他有這個能力了。
所以為了不讓人知道自己的真實身份,他一直都是在外面租房子住的,而他的父親陶成軍卻一直都是住在市委宿舍里,但是這一次不一樣,他早就聽父親不止一次的在自己面前提起過丁長生,所以,既然是做了丁長生的秘書,那么就得對丁長生有個細致的了解,那么自己父親無疑是最好的人選。
"什么你去給丁長生當秘書了"湖州市委秘書長一聽自己的兒子居然是給丁長生當秘書了,愣了一下,然后只能是苦笑了,自己這一家子可是真不錯,自己是秘書長,兒子現在也是秘書了。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