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爾晚將被子往上提了提,輕輕的蓋住。

念念,為了你,媽咪當惡人也無所謂。

在慕深的高壓之下,寧家沒有退路,寧語綿又飽受毒發的折磨,他們會妥協,會主動來要求讓念念恢復清醒的......

這一晚,溫爾晚也沒有睡好。

只感覺剛閉上眼沒多久,鬧鐘就響了。

她迷迷糊糊的往洗手間趕去,習慣性的先畫好又老又丑的妝容。

"趙姨。"溫念念的小奶音響起。

"早啊念念。"溫爾晚轉身,"來,刷牙。"

溫念念認真安靜的站在洗手臺前,自己刷牙,洗臉,擦香香,然后乖乖的不動,讓溫爾晚給她梳頭發扎辮子。

溫爾晚有些心不在焉,再加上沒睡好,眼睛有些花,一不小心手有些重,扯到了念念的頭發。

"嘶——"

"呀,對不起。"溫爾晚的動作一停,"弄疼你了。"

"沒事沒事,趙姨,你繼續扎吧。慢點就好。"

溫念念十分和善,和溫爾晚一樣,都是沒什么架子的。

今天和往常也沒什么區別。

唯一的區別......只有慕深和溫爾晚心知肚明。

廚房里照舊忙碌,餐廳里擺著豐盛的早餐,慕深也一如既往的坐在位置上,一邊喝咖啡一邊看報紙。

聽見腳步聲,他抬頭看過去。

"爸爸！"溫念念歡喜的喊道,"早安！"

"早安念念。"

慕深彎腰,在女兒的額頭上落下一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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