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文溪冷笑。“蘇雅是我發小……”
厲景煜看著傅文溪,吞咽了下口水。
“十三歲那年,蘇雅跟著父母移民去了國,我們雖然很少見面,但每天都保持聯絡,五年前,她說她結婚了,家里安排的……”
傅文溪的聲音,透著悲傷。
“三年前,蘇雅突然哭著給我打電話,說她想離婚了
傅文溪眼眸暗沉的看著地上被打的滿臉是血的男人。
“她說,她的丈夫是個家暴男,她繼續下去會死的
“她提出了離婚,可卻被駁回了。一年前,她說自己終于解脫了,拿到了離婚證,可因為兩人有個孩子,還是會有些交集和見面
“半年前,蘇雅失聯了,我找她,已經聯系不上了
“我讓在國的朋友幫我調查,才知道,蘇雅被這個男人家暴,打到生活不能自理,到現在還在醫院,身體和精神都受到了嚴重的傷害……”
傅文溪蹙眉,再次開口。“我去看她的時候,她已經瘋了
因為蘇雅瘋了,精神出現問題,最終這個男人還是逃脫了法律的制裁。
這半年,傅文溪讓姨媽幫她,幫她聯系到了這個男人,用聯姻的借口將他騙回國,就是為了今天。
“我什么都沒看見厲景煜舉雙手。“我眼不好使,我只看到他企圖傷害你,你屬于正當防衛
幾個招待的小姑娘也點頭。“我們都看到了,他要侵犯你,你是正當防衛
傅文溪笑了笑,主動打電話報了警。
其實,她有十足的把握,這個男人不會追究的,因為他怕招惹傅家,也怕自己掉面子。
大概率,這件事會不了了之。
“走吧傅文溪示意厲景煜可以走了,警察來之前離開,以免招惹上麻煩。
“你一個人能處理?”厲景煜沒走。
“他不敢得罪我家傅文溪很自信。
厲景煜想了想,還是拿過傅文溪的手機,給自己打了個電話。“存一下電話,解決不了就給我打電話,我幫你處理
傅文溪挑眉。“你還挺正義?”
“就當我撞了你,補償厲景煜起身,看了眼時間,該去接許妍吃大排檔了。
傅文溪看著厲景煜的電話,若有所思。
……
樓下。
許妍已經在等厲景煜了。
“三哥!這里許妍沖厲景煜喊。
厲景煜擺了擺手。
“你去哪了?”許妍問了一句。
“去看了場戲厲景煜笑著開口。
“看戲?好看嗎?”許妍有些疑惑。
“嗯,好看的很厲景煜笑的更深了。“精彩絕倫
“什么戲?”許妍好奇。
“一個女人為她閨蜜打抱不平,暴揍家暴男?”厲景煜笑出聲。
許妍也笑了。“真好
厲景煜開車,看了許妍一眼。“不明白為什么有那么多男人喜歡打女人,該死了吧
“因為他們打不過男人,所以只能在女人身上找存在感許妍聳了聳肩。“你說得對,這種男人該死
厲景煜握緊方向盤,一臉擔憂。“妍妍,你別怕,顧臣彥要敢動你一根手指頭,哥和他同歸于盡
“……”許妍笑出聲,笑的肚子疼。“哥,你想多了
……
遠在家里獨守空房,幽怨看天的顧臣彥打了個噴嚏。
自從許妍被厲家認回去,周一周二大舅哥帶走,周三周四二舅哥帶走,周五周六三舅哥帶走,就剩下個周天,還得陪三個拖油瓶。
最可憐的是,老婆現在有了新的身份,新的戶籍,居然沒有提復婚。
怎么辦?挺擔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