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免得便宜了那些小蹄子!"
聶夫子也想跟她一塊兒過去,如今薇生了兒子,對聶家來說也算是有了后,聶夫子為人雖然愎自用又會算計了些,但心里其實對于有了孫子也很是高興,一邊就想著要給孫子起個什么名字,一邊則是興起了另外的主意來。
孫氏對于聶夫子跟自己一路倒是有些高興,她這會兒正是心虛的時候,雖然自己推了崔薇的事兒還沒暴發,但紙包不住火,說不定哪個時候就點著了,有聶夫子在自己身邊,多少也安全一些,給她壯壯膽氣,雖然聶夫子也瞧不上她,不過到底他還是重視老少,不會真任由崔薇如何自己,尤其是這種丑事兒,要是傳出去,對聶家名聲不利,聶夫子一準會兒要讓崔薇忍氣吞聲,打落門牙混血吞的。
這廂兩夫妻朝聶秋染這邊院子走了過來,那廂崔薇則是早在晌午后便由聶秋染服侍著喝了一碗魷魚干燉的雞湯等,里面雖然沒加什么調料,不過魷魚干特有的海鮮味兒與雞混在一起燉著卻是香氣撲鼻,這是對孕婦有用,專門催奶水的,晌午后喝過,下午又喝過雪白香濃的魚湯,晚上胸就感覺有些鼓漲了起來,但并不嚴重,兩個孩子剛出生,好在也并不怎么喝,只有奶娘抱著喂了幾口也就安靜的睡了。今日因生孩子的緣故,房里燈火通明的,崔薇白日時累了一天,這會兒早早就撐不住睡過去了,聶夫子兩夫妻過來時聶秋染看她睡著的樣子,只推說讓聶夫子兩夫妻明早再過來。
聶夫子這廂興致匆匆而來,可惜又掃興離去,心中并不如何痛快,若不是想著自己心里的念頭,他第二日本該讓聶秋染親自來請了他才肯過來的。孫氏這會兒倒不太想去瞧,深恐被崔薇逮著,但聶夫子那頭又不好明說,也跟著硬著頭皮一塊兒過來了。老倆口兒過來時天色已經是大亮了,不過孩子一般開始生下來時都是日夜顛倒的,因此過來時兩個孩子還在睡覺,崔薇在內室里頭,聶夫子是不好進去瞧,只在隔壁暖閣里瞧了瞧孫子,又嫌暖閣里一股孩子剛出生時的味兒,因此拉了聶秋染站在外頭說話。
孫氏是能進去,可是她卻不敢進去,也不想進去,因此也跟著站在了外頭。屋里崔薇還不知道這兩夫妻過來了,她早晨起來時胸就覺得漲得難受,可兩個孩子還睡著,一旦碰著便哭,軟軟小小的一團,她還不敢去碰,像是深怕一碰就使他們不舒服了般,胸漲了起來,又不想吵醒孩子,她這會兒漲得難受,崔薇干脆讓人拿了毛巾,自己擦拭了下身體,又讓人拿了碗,準備自己擠了奶放著,等孩子醒過來時再喂他們。
這會兒天氣還涼著,這奶放一時半會兒的又不會壞,只要好好溫著,等下孩子一醒來便能吃,她自己就喂幾天的初乳,往后再交給奶娘。
碧柳端了一碗奶過去放好了,又給奶娘交待了幾句,這才回頭侍候崔薇去了。孫氏過來時便看到一旁小桌子上放著的碗,里頭雪白一小碗,也不知道是什么東西,頓時有些好奇,連忙問道:"這是什么,放在這兒干什么"
因聶秋染現在根基還不深,比不得那些王公貴族,府里用的下人都是現招的,并不是家生子,那奶娘是后來崔薇快要生產時才招不久的,對于崔薇與孫氏之間的事情并不如何了解,畢竟家丑不外揚,只要不是親眼撞到的,崔薇一般不會自個兒特意表現出來。那奶娘雖然也聽到過聶夫人與她婆婆之間關系不大好,但哪里會想到這兩婆媳關系已經齷齪到平日里幾乎一不和就會翻臉的地步,因此只當孫氏是婆婆,崔薇多少要敬著一些,自己當然也要敬著,一聽孫氏發問,人家關心孫子也是人之常情,因此便抿著嘴微笑道:"回老夫人,是夫人擠出的奶,說是剛生完孩子后的那幾天,奶是最好的,最是養人呢,比喝什么都好,因此是用來喂小娘子和小郎君的。"屋里只得一個奶娘,另有一個則是剛剛抱孩子時被尿了一身,回屋洗漱換衣裳去了。屋里人多了悶得慌,因此丫頭們都站在外頭,這奶娘姓姜,這會兒答完話也沒想到其它,只是孫氏在聽到那句最是養人,比喝什么都好時,眼睛登時就亮了起來。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