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林溪帶著從家政公司找到的兩名阿姨到了老宅。
沈月如看著兩個陌生的女人心里犯嘀咕,但礙于顏面不好當人面給人甩臉子便拉了林溪往一旁走。
你這是什么意思,那兩個人是誰
林溪笑道:姑姑別急,昨天易則不是說讓我去給他送資料嗎我說我在老宅,結果沒有及時送到,他很不高興,就給了我一百萬,讓我去找人幫忙,說過年事多怕我什么都不懂還要勞累你一樣一樣教。
林溪說著將沈易則給她的轉賬記錄拿到沈月如的臉前看了一眼。
沈月如頓時咬牙,她這個侄子還真是心疼她,但怎么就不明白她這么辛苦是為什么
她不就是想讓林溪能夠成為他的賢內助
一個什么都不懂的女人,空有一張臉的花瓶,將來怎么替他處理身后之事。
那些個豪門太太,哪個不是一肚子心眼。若不是自己老爹在不能換人,這林溪她早就讓沈易則換了。
雖然是易則的意思,你也不能偷懶,跟著在一旁好好學,別將來啥都不知道說出去丟人。
沈月如不悅地瞪了她一眼轉身上樓。
林溪看著她離開的背影松了一口氣,跟著誰學都比跟著她學要輕松,既然有輕松愉悅的方式,為什么要自虐
一連三天,林溪每天都去老宅幫忙籌備過年的東西。
老爺子看她每天這么辛苦地來回跑,不免有些心疼,小溪,這幾天你就搬回來住吧,反正離過年也沒幾天了,來回跑太累,看你這臉都瘦了。
爺爺,我還好,而且易則一個人在家我也不放心。林溪嘴不對心的說著。
她不愿意住在老宅還不是因為這里有沈月如母女,一個個見到她都沒有什么好臉色,何必非在一個鍋里攪合。
他一個大男人有什么不放心的真要不放心讓他也回來住,不能因為他讓你兩頭跑,太辛苦!
老爺子說著拿起手機給沈易則打電話。
電話接通。
你媳婦從今天開始住在老宅了,你想去哪兒去哪兒,因為你個混球讓小溪來回跑,人都累瘦了。
林溪還沒有來得及說話,老爺子就這么爽快地替她做了決定。
安心吃飯,他一個大男人還能不知道怎么過真不知道怎么過他自己會回來。
老爺子說著給林溪夾了她愛吃的魚,同時轉臉看了看沈月如母女,你們倆安生點,小溪一年到頭在家住不了幾天,別惹我不開心。
老人一番心意,林溪不忍拒絕,只能接受。
林溪洗完澡裹著浴袍站在臥室里的露臺上欣賞夜景,這里的夜景真的很美,復古的建筑群,在霓虹燈中別有一番韻味。
啪嗒一聲,露臺的門被關上,林溪聞聲快速去查看。
隔著窗簾她沒有看到人,卻發現門已經從里面鎖死。
手機在床頭柜上充電,她在外面拍著叫了好久始終沒人過來給她開門。
這間臥室的露臺對著馬路,大冬天的別墅區路上根本就沒有人,今晚她怕是要在露臺上過夜了。
思來想去,這事除了沈婷婷,不會有第二個人。
沈月如雖然討厭她,但她不會做這么幼稚的事,當家人的優雅和大度她還是會裝一裝的。
林溪在藤椅上坐下,裹了裹浴袍趴在小幾上休息。
只是越坐越覺得冷,明顯感覺溫度在下降。
林溪瞬間明白過來,這死丫頭應該是把她房間的暖氣關了。
一氣之下,林溪裹著浴袍怒吼,沈婷婷,你太過分了,這次我若是有什么事,我跟你沒完。
門口的沈婷婷,一臉得意的聽著林溪的叫罵。
哼,這里是我的地盤,我還能讓你騎到我頭上。
嘴里嘟囔著回了自己房間,不管林溪怎么叫喊,她似乎都聽不到,心里暢快無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