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有人來找自己,孔大龍臉上的表情變得怪異了起來。他嘴里嘀嘀咕咕的說道:“不是都給他錢了嗎?怎么還找到這里來了......這老家伙,還講不講理?”
說話的時候,孔大龍也顧不得車前子和孫德勝了。他轉身跑過去打開了門,對著守在門口的雷鳴說道:“我這就下去和他說清楚,這還沒完沒了。我就不信了,找不到說理的地方......”
看著孔大龍跑了出去,車前子和孫德勝對視了一眼之后,兩個人穿上了鞋便跟了下去。
這還是車前子第一次見到孔大龍這么慌里慌張,老登兒連電梯都等不及了,自己沖著樓梯跑了下去。
一路連跑帶跳的,片刻之后便到了一樓大堂。在門口的沙發上,坐著一個差不多七十來歲,身穿有些破舊中山裝的老人。
見到了老人出現,孔大龍急忙走了過去。別看他剛才在樓上罵罵咧咧的,可是真看見了這個老人,老登兒瞬間換了一副笑臉,走過去說道:“您說您怎么還找到這里來了?這不是以前那時候了......”
老人笑了一下,從懷里摸出來一個疊的四四方方的手帕。打開手帕之后,露出來里面一疊幾百塊的現金。
老人將現金塞在了孔大龍手里,說道:“我現在是不如以前了,可是還有吃飯的地方。你不要這樣,這里面一千多塊錢還有糧票。對我一個都快入土的糟老頭子來說,這可是一筆巨款了。哪能花的了......”
孔大龍苦笑了一聲,將手里的現金推了回去,說道:“人家賓館大堂,您別這么撕巴,外人看見像什么......”
兩個人撕巴這一幕,正好被車前子和孫德勝二人看到。沒等小道士開口,孫胖子先一步說道:“兄弟你是不是想問問這個人是誰?哥哥我還真知道。當初調查司馬孝良的時候,我見過這老爺子的照片......
他是孔大龍之前的司馬孝良,解放后自己主動退出讓了位。別看他像六十來歲,這時候應該九十多了。九三年的時候走的,他可是歷任司馬孝良當中最低調的一個......
老爺子的原名叫安作義,據說當年咱師父做司馬孝良的時候,因為曾經方士的身份存疑。那些老家伙一直為這個爭論不休,結果安老爺子力排眾議,保了咱師父坐上司馬孝良的位置。
好在那幾年咱師父還算謹慎,只是借了司馬孝良的勢力,殺了幾個格殺令名單上的人。沒做出來什么出格的事情,就把位置轉給了高老大......”
說到這里的時候,見到兩個人真的撕巴了起來,孫德勝笑呵呵的走了過去,說道:“這是干什么?都看我了......我就說孔師父你問我借錢干什么?原來是幫朋友了。這個錢應該借,要是不夠的話,我那里還有,一萬夠不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