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仁荻慢悠悠的走到了車前子的病床邊,看著已經睜開眼睛的車前子,說道:“還可以,比我想象要好點這些妖物們也是沒輕沒重的,還真敢把你打成這個樣子。這些狗東西”
車前子盯著自己的父親,沒等他說完,小道士開口打斷了吳仁荻的話,說道:“你不是他打死他都說不出來這樣的話,你是歸不歸”
“能猜到我不是你父親,已經很難得了”吳仁荻微微一笑,隨后他的相貌發生了巨大的變化。白發男人瞬間變成了一個面容蒼老的老和尚,看著和須彌世界里的瞎眼和尚有八九分相像,只是這個和尚身上穿著金光閃閃的加沙,兩只眼睛炯炯有神
看到了和尚的相貌之后,車前子脫口而出,說道:“你是云溪和尚,你不是瞎子——你是魂魄,再給我托夢是吧”
“南無阿摩陀佛——到底是他的兒子,一眼就看穿了”和尚笑著拍了拍手,說道:“別看和尚變成了魂魄,確實這幾百年來最輕松的時候。壓在了身上的幾座大山終于移除了,舒服啊,舒服”說著,和尚哈哈大笑了起來。
看著他有些放肆的樣子,車前子也不說話,只是面無表情的一直看著。可能是覺得自己失態了,云溪大和尚咳嗽了一聲,隨后看著車前子說道:“你是不知道這些年來,和尚受的苦托了你們父子二人的福,總算是解脫了”
“別客氣,這事和我無關”車前子冷冷的回了一句之后,繼續說道:“回頭我還要查查我們倆到底是什么關系,當初生我的時候是不是抱錯了,他抱回來了廣仁的兒子,現在知道了在我身上報復仇人。”
“廣仁——噗!哈哈哈哈”云溪大和尚想到了那位白發大方師的樣子,隨后再次大笑了起來。這次笑了好一陣子之后,才勉強止住了笑意。收斂了笑容,看著小道士說道:“和尚說句公道話,天底下沒有不愛自己孩子的父親。只不過他們表達的方法各種各樣,有的如沐春風,有的是刀子嘴豆腐心”
沒等和尚把話說完,車前子再次打斷了他的話,說道:“你是不是想說老吳都是為了我好?和尚,沒事你也出去打聽打聽。誰家兒子是他這個愛法?就差親自動手把我碎剮了原來以為老吳來了,我能仗著他的勢力橫著走。結果到好,他逼著妖物差一點打死我當時我還在想,我可能真不是他親生的,這是發現什么了,拿我泄憤”
“錯了錯了,你們爺倆真是”和尚苦笑了一聲,繼續說道:“原本他不打算給我的須彌世界收攤的,就是因為要給你重建丹田,這才勉為其難收拾這個爛攤子你爸爸當年無意當中,發現了擴張丹田的法門。要先打碎丹田,趁著將丹田修復的時候擴張”
說到這里的時候,大和尚坐在了車前子的病床上,繼續說道:“本來吳勉應該一早就下手的,不過他始終狠不下這個心。如果你從小在他的看護下長大,或許你爸爸還能狠下心來狠揍你一頓,盡早的給你重塑丹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