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說話的是黃海的聲音,孫德勝無奈的看了蘇大綱一眼。他沒有理會外面的黃海,低聲對著自己這邊的幾個人說道:“都沒聽到外面來人了啊?剛才老蘇就嚇了我一跳。現在外面又來人了,誰也沒發現?怎么這里變菜市場了嗎?人來人往的誰也沒有發現”
蕭易峰皺了皺眉頭,說道:“應該是外面有人禁錮住了蘇大綱的氣息,外面那個人有點本事,別大意了”
聽到沒有人搭理自己,門外的黃海再次開口說道:“孫句長,您真的不出來見一面嗎?您的老同學托我來帶個話,起碼讓我知道您在不在”
這時候,坐在病床上的焦山突然大喊了一聲:“在!孫德勝就在這里!黃海”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車前子直接竄到了病床上,一拳將焦山打趴下之后,又是一腳狠踹在他的褲襠上。因為止痛針的緣故,焦山并沒有好像之前那樣疼的暈倒。反而趁著這個機會,死死的抱住了車前子的小腿,隨后繼續扯著嗓子喊道:“屋子里面五個人!還有車前子、百無求和一個小的”
這句話還沒有說完,百無求一把推開了車前子,隨后伸手在焦山的腦門上輕輕的彈了一下。別看只是一個腦瓜崩,卻生生的彈出來好像敲鐘的聲音。
焦山的臉色瞬間變得發紫,不是是臉色,他身的皮膚都變得紫紅,一翻白眼暈倒在了病床上
百無求彈暈了這個人之后,回身沖著孫德勝說道:“老子沒弄死他,是不是這個王八蛋還要留活口?說實在的,老子真正想弄死的是你后爹。老子是妖怪,都干不出來這么混賬的事情來!你們家那點破事兒,我的小老弟都說了,頂數著這個老小子不是東西了”
聽著百無求威嚇自己,蘇大綱嚇得哆嗦了起來。拉著孫德勝,要他給自己求情。
“沒時間搭理你,好好地你回來干什么,凈給我找事兒”孫德勝將蘇大綱推開,隨后深吸了口氣,看了門口的蕭易峰一眼之后,推門走了出去。
醫務室里的人都沒有想到孫德勝竟然有這樣的膽子,這還是孫胖子干的事嗎?平時但凡是有一點兇險的事情,孫句長都是最后一個出來的。
當下,車前子、百無求和蕭易峰急忙跟了出來。出來后,見到了一身黑衣的黃海站在不遠處的涼亭旁邊,司馬孝良就坐在涼亭里。他正在打電話,見到了孫德勝等人走出來。司馬孝良站了起來,一邊打電話,一邊微笑著沖孫胖子招了招手。不知道實情的,還真以為這倆人真是對年未見的好朋友
見到孫德勝等人走近,司馬孝良握著手機的話筒,對著孫胖子等人說道:“就兩句,稍等一下——是,我在聽這樣,以后每個月我再加四百塊錢,算是給你們家的補貼。老哥你信我,小勝子只有讀書以后才能出人頭地。他還沒有成年,現在就出去打工每人敢用他的。用了也掙不到多少錢。讓他去讀書吧五百,五百不能再多了,每個月給你打過去五百,你讓小勝子回學校讀書。只要他的成績不下來,我就一直供著他。上了初中之后學費我出,每個月再加兩百,高中再加兩百,他要是考上了大學,我每個月出一千”
孫德勝站在涼亭外面,笑瞇瞇的看著司馬孝良打電話。等到面前這個男人終于掛了電話之后,孫胖子這才說道:“你班上的劉勝,那孩子是停可憐。爹好酒,媽好賭怎么,他家里逼著孩子出去打工?這真是有點過分了,孩子才五年級吧”
“可不是嘛”司馬孝良嘆了口氣,他完沒有因為孫德勝知道劉勝是誰,而感到意外。說道:“就是被家里拖累的,這孩子也沒什么心思上學了。他本來是個學習的料,我辭職之前,小勝子已經是班里成績前五了,要真是出外打工,那八成要走他爹媽的老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