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孫德勝的臉上也見了冷汗。他將寫著自己生辰八字的紙條,揉捏成了一個小小的紙捻,隨后掏出打火機直接燒掉。看著紙捻變成了灰燼之后,這才對著楊梟說道:“老楊,你是行家,你說那個魏敬辰真死了嗎?”
楊梟回答道:“沒有生氣是肯定的,不過我不敢保證他一定死了。我有不下于三十種方法,可以讓人鎖住自己的生氣,處于假死的狀態”
孫德勝嘿嘿一笑,說道:“回酒店取行李,我們這就離開江峽市。該做的哥們兒我都做了,我們回民調局等著挺響吧”
一旁的車前子皺了皺眉頭,說道:“胖子,我們這就走了?這大老遠的跑到這里來,就是為了聽你哭喪來了?就算你要挑撥離間的話,起碼再做點什么吧?怎么也要把屎盆子扣實了”
“兄弟,對聰明人不要使太多的花招,能讓他關上門之后瞎琢磨,我們這一趟就算沒有白來。”孫德勝嘿嘿一笑,隨后繼續說道:“更何況可能不止一個老司馬孝良,好幾個聰明人湊在一起,不會是什么好事的”
說到這里,孫德勝的電話響了。看了一眼來電顯示之后,他一反常態沒有免提接通電話,直接舉起來手機,放在耳邊,說道:“怎么樣了?嗯、嗯嗯嗯,哥們兒我猜到了。我在外地呢,你不要在打電話了,有什么事情,你等我回去之后再說”
車前子就在孫德勝身邊,不過他聽到從孫德勝手機里的聲音,用了變聲器變音,現在別說聽出來是誰了,就連是男是女都不知道。
說了幾句之后,孫德勝掛了電話。沒過多久便到了他們下午剛剛入住的酒店。原本他們回房間取了行李之后,便要馬上離開。此時天色已經慢慢的黑了下來。就在他們幾個人乘坐電梯的時候,電梯里面突然變得漆黑一片,同時電梯也被定格在了十四樓到十三樓的中間。
不知道電梯為什么會發生這樣的情況,防止有人趁機對孫德勝不利,二楊和車前子立即圍在了孫德勝的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