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服務員帶著菜牌走了進來。黃燃指著孫德勝說道:“還是老規矩你來代勞吧,我在這里存了幾瓶酒,一會拿出來一起嘗嘗”
這館子孫德勝常來蹭黃燃的,孫胖子嘿嘿一笑,他也不客氣。看也不看菜牌,直接對著服務員說道:“今天廚房是陳師傅嗎?老陳拿手的是魚翅,哥們兒我也懶得點了,海皇底扒個魚翅,鮮鹿筋燒海參,火腿老雞的湯底汆個響螺,剛剛進門的時候,見到魚缸里有老虎斑啊,整個酸菜魚吧
這四個菜鎮桌的,剩下的老規矩,再來八葷八素十六個菜就行了。對了主食還沒點是吧?有海膽吧?取海膽黃包餃子,差不多了。剩下水果、甜品啥的你做主,這個哥們兒我不挑”
孫德勝輕車熟路的點了一大桌子菜肴,黃燃早就習慣了孫胖子的做派,黃胖子笑了笑,取出來自己帶的雪茄,圍著桌子分了一根。
除了蒙棋棋之外,只有‘司馬孝良’婉拒了黃燃的雪茄。他說道:“黃老板,我戒煙了。你們用,我聞聞氣味就好”
“什么事情那么想不開?連煙都戒了”孫德勝嘿嘿一笑,對著‘司馬孝良’繼續說道:“光戒煙不行的,真犯了什么罪的話,不是我說,那得自首啊態度好點的話,直接槍斃就一了百了。別當真啊,哥們兒我開玩笑”
‘司馬孝良’笑了一下,說道:“那就要看怎么定義犯罪了,要是從這些鯊魚、海參、梅花鹿的角度看,我們吃它們就是犯罪同樣,站在更高的角度俯瞰我們人,可能我們現在的罪名也不算什么事情,對吧?”
沒等孫德勝說話,車前子斜著眼睛看向‘司馬孝良’。說道:“你這話說的好啊,要從看事情的角度說,是吧那從我的角度看,孫子你上次綁了我,夠槍斃的罪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