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等他說完,司馬孝良已經開口說道:“我開始收尾了,我讓白條去處理葛殿臣。那是歸不歸的醫院,白條應該以及功成身亡了”
‘司馬孝良’沉默了片刻之后,點了點頭,說道:“白條也是經歷過當年事件的人,這樣也好過了這么多年,經歷過那次事件的人越來越少了。看來用不了多久,這個就是誰也破解不了的秘密了”
說完之后,‘司馬孝良’打開房門,離開了這個房間。另外一個司馬孝良看著他的背影,喃喃的說道:“你說過的,這個世上沒有秘密”
民調局副句長的辦公室里,孫德勝趴在一堆文件上呼呼大睡。一陣電話鈴聲將他吵醒,孫胖子閉著眼睛拿起來電話,也不看來電顯示,直接接通了電話,睡睡語的說道:“高老大啊,打麻將呢你怎么先跑了肖三達和蕭和尚偷牌,你管不——歸、老人家您回來了啊,睡迷糊了這不夢到和高亮他們打麻將”
電話里面傳來了歸不歸的聲音:“這都幾點了,你還在做夢。小胖子,凌晨你們送來的人死了”
聽到了最后一句話,孫德勝的小眼睛立馬睜開,不由自主的說道:“葛殿臣死了?他也會死”
“非常明顯的物理性死亡,腦袋被人割下來了。”歸不歸在電話那頭慢悠悠的說了一句,頓了一下之后,他繼續說道:“除了他之外,病房里還有一個人死了,也是北人割下了腦袋。你讓人過來處理一下,醫院里死人很正常,可是這么死人就不正常了”
歸不歸那邊掛了電話之后,孫德勝坐在地毯上愣了半天。迷迷糊糊的想了一陣之后,他爬起來走到了桌邊,打開一瓶礦泉水,喝了一口之后,將剩下的半瓶水澆在了自己頭上。被涼水一激,孫胖子這才算完清醒了過來。自自語的說道:“看起來這是哥們兒我遺漏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