廣仁接過了人頭之后,也跟著嘆了口氣。回頭對著沈辣說道:“我要借用一下你的法器,沒有問題吧”
沈辣回答道:“干嘛說的那么客氣,原本這就是你的法器。就算你要回去,我也沒有什么好說的。”說話的時候,兩柄短劍從他腰后緩緩飛了出來,最后落在了廣仁的手里。
白發大方師拿到了兩柄短劍之后,對著司馬孝良說道:“準備好了嗎?我毀掉這幅六子上甲圖,你也會有傷害的”
司馬孝良淡淡的笑了一下,說道:“大不了再入輪回,起碼來世我不用再受煎熬了。請大方師動手吧”
廣仁點了點頭,隨后拿過那張絲綢。用它包裹住了人頭,隨后將其中一柄短劍插進了人頭頭頂。
當短劍插進人頭的一瞬間,司馬孝良腳一軟,跪在了地上。隨后,從他的頭頂不斷有鮮血流淌了下來。
廣仁盯著司馬孝良,說道:“挺得住嗎?”
司馬孝良沒有力氣說話,只是眼神堅定的對著白發大方師點了點頭。隨著廣仁在短劍當中施加了術法,他手里的人頭被一劈兩半。連同包裹著的絲綢畫作一起著火了大火,廣仁也不松手,任由火勢不斷地燒著。直到最后,大火徹底將人頭與那副六子上甲圖燒成了灰燼
當人頭燒成灰燼的同時,司馬孝良一口鮮血噴了出來。隨后一翻白眼,仰面栽倒在地。
廣仁此時身上也是嚴重的燒傷,他完不理會自己的傷勢,轉身蹲在了司馬孝良身邊,去查看他的傷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