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另外一家酒店的‘總統套房’里,兩個人坐在一排顯示屏前,看著上面的幾組監控畫面。中間最大的畫面正是孫德勝和車前子,不只是畫面,兩個人說話的聲音也一并傳遞了過來。
聽到了兩個人的對話,其中一個三十來歲的男人微微一笑,對著身邊的人說道:“又被你算中了,都說孫德勝的心智賽鬼神,那是他沒有遇到你司馬孝良”
旁邊坐著的男人正是司馬孝良,此時他臉上卻沒有一點多余的表情。眼睛盯著屏幕上孫德勝的畫面,沉默了片刻之后,卻輕輕的搖了搖頭,對著身邊的男人說道:“你又怎么知道我們不是在孫德勝的算計當中呢?他那么精明的人,明知道酒店可能和我有關系,在包間、房間里都沒有去查竊聽裝置”
說到這里的時候,司馬孝良臉上卻多了一絲笑容,他轉頭對著男人說道:“黃海,現在明白了吧?我們張開口袋要把孫德勝裝進去的時候,他也給我們準備了更大的口袋”
這個叫做黃海的男人愣了一下,隨后對著司馬孝良說道:“那怎么辦?我們下面是繼續、停止還是消失?”
司馬孝良搖了搖頭,看著男人說道:“不繼續、不停止也不消失改動一下劇本,我們換一場戲來迎接吳仁荻”
說到這里的時候,司馬孝良頓了一下,他臉上的表情變得興奮起來。深吸了口氣之后,說道:“一個孫德勝已經這樣難對付了,再加上一個吳仁荻。想一下我渾身上下的雞皮疙瘩就起來了”
黃海有些忌憚的看了一眼司馬孝良,看到他停了口,才說道:“明天的婚禮怎么辦?這個劇本要改動嗎?”
司馬孝良笑著對黃海說道:“大喜的日子,我想不到要修改的必要。還有,這個不是劇本里的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