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大綱還想爭辯幾句,無奈孫德勝已經拉著百無求走了出去。他的身份證還在孫胖子身上,這時候想走都走不了。無奈之下,也只能硬著頭皮,跟著車前子乘坐電梯到達地下室的停車場
酒店和旁邊的寫字樓公用一個停車場,這時候已經過了下班高峰時刻,停車場的車并不多。車前子一邊看著孫德勝傳過來的地圖,一邊帶著蘇大綱在這里轉悠起來。要在這里能藏人的地方都走一遍
停車場里的是感應燈,除了車前子和蘇大綱所在的位置有亮光之外,大半都是黑漆漆的。蘇大綱越走也害怕,他緊緊的趕在了小道士身后,顫抖著聲音說道:“停車場里一眼看到底,這哪有藏人的地方?小兄弟,咱們還是上去看看吧”
車前子說道:“別瞎客氣昂,你叫我兄弟,那不是占孫胖子便宜嗎?叫同志,要么叫師傅也成,說起來我還是在籍的道士。我們出家的就是看不慣你們在家的,你腰后邊還有槍,我也在你身邊,那還怕啥?啥都怕你,知道不”
“我這不是歲數大了嗎?年輕那會”說到一半的時候,蘇大綱突然停了嘴巴。隨后他哆哆嗦嗦的指了指前面的方向,壓低了聲音說道:“同志、師傅,祖宗你哪去了”
蘇大綱說話的時候,突然發現身邊的車前子竟然憑空消失了。對面隱隱約約出現了幾個人影,看他們走路的樣子虛無縹緲,怎么看都像是飄在半空中
本來還想依仗車前子的,這半大小子又憑空消失了。就在這個時候,蘇大綱頭頂上的聲控燈,連同周圍的電燈同時一起熄滅。整個停車場里都變成黑漆漆的一片,嚇得他哆哆嗦嗦的躲在了一輛車后面,哆哆嗦嗦的拔出了手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