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山接過了曹正手里的生死薄,只看了一眼,臉上的表情便難看了起來。狠狠的瞪了這位左判一眼之后,轉身雙手將生死薄遞給了自己的師尊。
廣仁接過生死薄看了一眼,深深的洗了口氣之后,說道:“左判,你知道后果嗎?”
“后果魂飛魄散嗎?”曹正沖著兩位大方師笑了一下,隨后繼續說道:“不過兩位大方師誤會了,生死薄不是我寫的。我只是聽說里面的人與兩位大方師有關,這才帶來請大方師觀看的。生死薄留在這里,兩位大方師不喜歡的話,可以自己更改”
說話的時候,曹正又取出來一支細長的毛筆,和一塊紅色的墨塊來。繼續說道:“修改生死薄的工具都在這里,兩位大方師寫在上面的,就是新的生死薄了。”
看到生死薄,筆墨都在手邊,廣仁微微的皺起了眉頭,看著這位左部判官說道:“我知道你想要干什么,不過你晚了一步。我弟子趙慶無辜慘死,這筆帳怎么都要算在左判你的頭上。我”
沒等白發大方師說完,一個人影出現在了他的身后。曹正指著人影說道:“就是他,這個寒林自作主張,想要跳起來你們兩位大方師、沈辣和吳勉的亂斗。這件事與我無關,都是這個人自己做的寒林,你自己說吧”
人影唯唯諾諾的抬頭看了兩位大方師一眼,說道:“左判大人說的是,原本我只是去沈辣家中,想要在他家里安裝竊聽儀器的,突然聽到尊徒在門口哭訴。當時我腦袋抽了,想要來一場大亂斗,我們地府好在當中取利。就假扮成吳勉的樣子,害死了趙慶姑娘”
“趙慶死在你的手里?”廣仁皺了皺眉頭,再次看了人影一眼之后,繼續說道:“把我當成趙慶,當時怎么殺的趙慶,現在你怎么殺我”
寒林連連搖頭,說道:“我怎么敢冒犯大方師”
沒等這個人說完,曹正開口打斷了他的話,微微一笑之后,說道:“還不明白嗎?大方師懷疑我你不動手的話,這個罪名就要按在我頭上了。”
寒林這才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突然站起來向前走了一步。這一步跨出去的同時,他的相貌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瞬間變成了那個白頭發的吳仁荻。
看到自己這個變化之后,廣仁皺起來了眉頭。隨后對著‘吳仁荻’說道:“你還猶豫什么?動手吧”
‘吳仁荻’二話不說,抬手對著廣仁的胸口虛點了一下。這個動作做出來的同時,白發大方師的胸口閃過了一道火花。隨后,‘吳仁荻’立即跪在了地上,說道:“害死了趙姑娘,我也一直心神不寧。殺人償命,我愿意舍棄肉身皮囊。還請兩位大方師放過我的魂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