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沖進倉庫的時候,見到車前子已經有了中毒的跡象,他額頭的皮膚開始潰爛。神志也開始不清起來,嘴里開始胡說八道起來:“誰啊動我一下試試沒爹沒媽我愿意嗎?憑什么要受你們的欺負過來!過來我就弄死你
師父,我到底是哪來的你告訴我爹媽是誰?我不去找他們,我就是想知道哪怕是他們都死了,你也得告訴我我爹是吳仁荻,行吧,知道是誰就行,那我媽呢
老登兒,你可別死你還的幫我養我的兒子,養我兒子的兒子你吃喝嫖賭我都不管,你死了,我怎么辦”
車前子說胡話的時候,被吳仁荻按在了地上,他的身前是一排小小的瓷瓶。看著瓷瓶的質地,就知道里面的東西不是凡品,十有八九就是用來救治車前子的
吳仁荻一手拿起來一只瓷瓶,只要咬掉了上面的瓶塞,將瓶子里面的液體倒在了車前子的頭上。隨著液體與小道士皮膚的接觸,瞬間冒出來一團淡黃色的氣體來。同時疼的車前子大叫了一聲:“疼啊!太疼了我受不了”
聽著車前子的慘叫,吳仁荻絲毫不為所動。一整瓶液體倒完之后,他再次抓起來一個瓷瓶,將里面的液體倒在自己兒子額頭上的傷口處。再次冒出一團黃色的蒸氣,這次疼的小道士身體好像一只熟透了的大蝦一樣弓了起來,疼的他直接暈倒,只是身體還在不停的顫抖。
趁著車前子暈倒,吳仁荻一連四五瓶液體倒在他頭上,直到最后沒有液體冒出來為止。見到自己的兒子對液體沒有了反應,吳主任這才松了口氣,抓起來最后一支瓷瓶,將里面的液體一股腦的關緊了小道士的嘴里。
一瓶特體轉眼之間灌了進去,車前子的身體再次顫抖起來。隨后一張嘴,將剛剛灌進嘴里的液體統統嘔吐了出來。最后又噴出來一口黃色的汁液來
吳仁荻見狀,伸手還要去拿瓷瓶。這時候他才發覺所有的瓷瓶都已經打開,里面的液體都被用在了車前子的身上。
就差一點,瓷瓶竟然用光了吳仁荻臉上流露出來一絲驚慌的表情來,楊梟認識他這么多年,還是第一次看到吳主任會如此的緊張。當下他急忙沖了過來,從自己懷里摸出來一個瓷瓶遞給了吳仁荻
“吳主任,這是上次您送我的丹液,我一直沒舍得用,您拿去救小兄弟”
吳仁荻好像見到了救星一樣,將最后一瓶丹液灌進了車前子嘴里。隨后用手捂住了小道士的嘴巴,任憑他怎么作嘔,始終不讓車前子將嘴里的丹液吐出來。
又折騰了五六分鐘之后,車前子終于恢復了正常。看著自己兒子呼吸平穩了起來,吳仁荻這才算松了口氣,轉頭看了楊梟一眼,說道:“想不到他的命,最后是你救的”
“我應該的”楊梟陪著笑臉繼續說道:“之前的罪過我這小兄弟,這就算是賠罪了再說了,真正救他的是您,我只是錦上添花而已”
吳仁荻點了點頭,隨后轉頭對著孔大龍說道:“不等了,我替他做主,他也該有變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