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瞎眼孩子滑落的一瞬間,那口巨大的棺槨突然震動了一下。隨著它的震動,整個墓室都跟著一起晃動了起來。安鱘等鬼將這才算反應過來——不對,這口棺材有問題,里面封印了什么怪物
從進來的時候,安鱘等鬼將便注意到了那口巨大的棺槨。不過他們仗著自己身為鬼將的身份,加上目標是車前子,并不沒有過多的注意到那口棺槨。現在隱隱感覺到,棺材里面似乎有什么不得了的東西
看到同伴的注意力都在轉向棺槨那邊,安鱘大吼了一聲:“我們不是來調查這口棺材的,帶著車前子走,什么死人、孩子和棺材,統統不要去管”
說話的時候,安鱘已經不和車前子廢話了,他直接伸手去抓這個半大小子。小道士的手槍子彈打光,只能揮舞著短劍迎戰安鱘撲了過去。
幾乎就在他動手的同時,安鱘身后一位鬼將直接瞬移到了小道士的身后。抬起來一腳踹飛了他手里的短劍,隨后劃掌為刀在車前子的后頸輕輕點了一下。小道士瞬間眼前一片漆黑,什么都不知道了。
見到車前子被制服,安鱘親自過去將他扛在了肩頭。正在下令離開這里的時候,冷不防棺材再次劇烈的震動了起來。這次震起來沒完沒了,好像有人在棺材里面用腳在使勁蹬棺材底一樣
安鱘眾鬼將不由自主的看了一眼那口巨大的棺槨,就在這個這時候,棺材蓋突然沖天而起,直挺挺的飛到了半空當中。還沒等他們幾個鬼將做出反應,一個巨人從棺槨里面坐了起來
看到了巨人的一瞬間,眾鬼將什么都明白了。他們異口同聲的喊道:“是泰海道人!他沒封印在這里了”
其中一名鬼將加了一句:“趕緊去請閻君的法旨”
這句話一出口,他自己也知道不妥,他們這些鬼將這已經算是犯了大罪,下去之后怎么說?說他們是來綁架車前子的?
“不管什么泰海道人,我們現在正在地府處理公務,什么都不知道!”安鱘說到這里,突然大吼了一聲,隨后將被他扛在肩上的車前子摔在了地上。就見他肩頭這一塊活生生的被小道士咬下來一塊肉來,雖說這皮囊不是自己的,可是皮囊受傷,也也疼的直冒虛汗
車前子竟然醒過來了,安鱘的眼珠子在眼眶里轉了幾圈。隨后也不要活著的車前走了,搶過同伴手里的短劍(車前子掉落),對著小道士的心口扎了下去
車前子死在這里,黑鍋只能落在閻君頭上。現在要把活著的小道士帶走,說不定更加麻煩,安鱘改了主意,不能再留車前子了。用他的死挑起來地府和人世間的大混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