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說,哥們兒我猜錯了,不是廣仁讓你來的......”孫德勝嘿嘿一笑,隨后繼續說道:“我兄弟嘴里說出來的,可不是這樣......”
趙慶苦笑了一聲之后,說道:“是閻永孝太猖狂了,他依仗閻君的勢力,認為自己是向下結交車前子。他要結交的人應該跪迎的,結果受不了車前子的傲氣。才對他動的手。后來吳主任到了,伸手了結了這個狂徒......”
孫德勝猜到了應該是吳仁荻下的手,他沖著趙慶古怪的笑了一下。說道:“哥們兒我受累打聽一下,小趙你在當中又是個什么角色?為什么你會陪著閻君的兒子去結交我們家老三?聽你說的話,明明有機會把那死鬼勸走,或者想辦法稟告閻君。把他們家熊孩子帶走的。為什么等著吳主任了結這個什么什么孝的?”
聽到了孫德勝的話,趙慶眼角的肌肉沒有規律的抖動了兩下。不過她深深的吸了口氣,想要穩定住自己的情緒。
看著自己說的話起了作用。孫德勝嘿嘿一笑,隨后繼續說道:“哥們兒我可從來沒有聽廣仁受過女弟子,怎么就收了你?還是說有了這個女弟子的稱號,才可以幫他辦什么事情。比如說與閻君聯姻,你嫁給他沒皮沒臉的兒子......”
聽到孫德勝說到這里,趙慶直接從椅子上站了起來。隨后她盯著孫胖子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說道:“誰告訴你這個的?是火山說的嗎?還是其他什么人說的......”
“這個還用別人說嗎?看一眼就能明白的事情......”孫德勝嘿嘿一笑之后,繼續說道:“不過一開始廣仁未必想要把你嫁給那個什么什么孝,要是哥們兒我沒猜錯的話,那位大方師想把你許配給我們家辣子。這樣一來,可以透過辣子監視到民調局以及吳主任的情況?對吧......不過可惜了,他一個沒有控制住,不小心把你賣了。這樣的話,你這個女弟子就沒用了。他索性把你許了那個什么什么孝,用你這個女弟子打通地府的關系,也是比好買賣......”
“不過你心里不甘心,后半輩子跟個咸鴨蛋一起過日子......”說到這里,孫德勝點上香煙抽了一口。隨后似笑非笑的看著趙慶,最后總結性的說道:“昨晚上,你帶著未來老公去見車前子。去之前你先拱了咸鴨蛋的火,讓他去找我們家老三的麻煩。因為小趙你知道。吳主任就在附近......”
這時候的趙慶一不發,眼睛直勾勾的盯著孫德勝。看的孫胖子哈哈一笑,說道:“現在是不是想要滅哥們兒我的口?晚了,我死在這里,你的嫌疑一輩子都不可能洗不掉,等著沈辣豁出去和你拼命吧......”
趙慶終于低下了頭。沉默了片刻之后,對著孫德勝說道:“給我出個主意,我應該怎么辦才能保住一條命?沈辣會不會救我......”
“別打我們家辣子的主意,小趙你再去招惹他的話,哥們兒我現在就打包把你送地府去。這個人情還不如給我......”孫德勝看出來趙慶的心思,他收斂了臉上的笑容,對著女人說道:“要是聽我的,去回去把實話和廣仁說了。他不會看著你出事的......”
聽到了廣仁兩個字,女人眼中的目光又暗淡了下去。她搖了搖頭。說道:“師尊如果替我想的話,又怎么會把我送給閻君的私生子?算了我自己的事情,就不麻煩孫句長了。見到沈辣之后,麻煩你和他說一下......我調走了,以后不會和他再見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