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魂魄已經開始噴白沫的時候,告別廳里突然出現了一股寒氣。陽氣弱的人,忍不住打了個哆嗦。這時候,一個上了幾歲年紀的聲音在空氣當中響了起來:“今天的黃歷是,宜出行、搬家,忌官非……”
聲音響起來的同時,一個身穿青衣的老人走進了告別廳。這人出現之后,簫金翎好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樣,不停的大喊大叫道:“右判大人救我……這些人私扣地府要犯,我抓捕犯人,卻一不小心被他們……”
“噤聲!不要再說話了……”老人無奈的看了一眼簫金翎,隨后面對著告別廳的人說道:“各位,張支的告別儀式結束了。請回吧……”
剛剛聽到簫金翎嘴里說的什么陰司,在場的人已經感覺到不對勁了。弄不好自己卷進了一場陰陽漩渦當中,現在聽到老人開了口。除了民調局的人和黃然集團核心之外,其他人匆匆忙忙的離開了這里……看著該走的人都走干凈之后,老人這才繼續說道:“在下地府右部判官南棠,請吳勉先生出來說幾句……”
吳仁荻就站在孫德勝身邊,他沒有現身的意思,只是似笑非笑的盯著這位右判。見到沒有人回答,右判苦笑了一聲,隨后轉身對著人群里的吳仁荻。多年前他和白發男人是有過一面之緣,當下一眼便在幾個被白發男人當中,找到了不搭理自己的吳勉。
地府第三號‘人物’竟然裝作是吳仁荻答應了一樣,微笑著沖白發男人說道:“好久不見了,吳勉先生,聽說你與左判曹正有些誤會?南棠不才,奉了閻君的法旨,想要在你們中間說和說和……”
吳仁荻好像還是沒有聽到一樣,完全不理會右判南棠的示好。這時候,一邊的車前子忍不住了,指著自己手里的魂魄,對著他說道:“哎,老頭兒,這條姓蕭的狗你養的?剛才嗷嗷叫,咬人了。咱們得有點說道把?我也不知道你這個右判是做大的官……”
“簫金翎是地府陰司,你怎么可以這樣的折辱他?”等不到吳勉的回復,卻被這個半大小子折辱。南棠聽說過最近吳勉好像添了個兒子,卻無法和面前這個張狂的半小小子聯系在一起。進來的時候,他還在人群里找民調局小吳勉的影子,森然的說了一句之后,老人南棠一把掐住了車前子的脖子。小道士還沒有反應過來,就在這個時候,吳勉突然消失,隨后他那個帶著刻薄語氣的聲音,在右判身后響了起來:“你想把我兒子怎么樣……判官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