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后在孫德勝的帶領下,民調局幾位主任,連同六室的所有人員,以及車前子、孔大龍師徒和蔡詭三人一起進了告別大廳。
見到和孫胖子并排走著的,正是吳仁荻主任。黃然等人急忙迎接了過來,黃胖子身邊是熊萬毅,還有搬到鄴京常住的馬蕭林等人。一向和張支形影不離的蒙棋棋則以家屬的身份實在遺體旁邊。
除了熊萬毅和馬蕭林之外,黃然身邊還有一個刀條臉的小胡子。這是個生面孔,不過能看出來,黃胖子對這個人多多少少有些忌諱。
看著還有幾分鐘才到告別時間,孫德勝左右看了一眼之后,對著黃然說道:“怎么沒見著上善大和尚?不是我說,還以為他老人家也能來送送支的。”
“禪師身上的佛氣太重,來這里不方便。”黃然嘆了口氣之后,繼續說道:“年前禪師曾經說過,支會有一道坎。可惜,他還是沒有過去。支和我親弟弟一樣,這幾天我也是痛心。”
孫德勝也跟著嘆了口氣,說道:“誰說不是呢,咱們一起做買賣的時候。我還和支好的跟一個人似的,前幾天還說要喝他和棋棋的喜酒,結果現在卻來送他最后一程了……”
說話的時候,孫胖子見到站在黃然身后的刀條臉正在偷看自己。他擦了擦'眼淚'之后,沖著刀條臉一揚下巴,說道:“不是我說,這哥們兒生面孔啊,以前怎么沒見過?”
聽到孫德勝叫自己,這人向前一步走了出來。隨后非常不合時宜的笑了一下,低聲自我介紹道:“孫句長,在下是右判座下陰司簫金翎。奉了右判的……”
刀條臉的話還沒有說完,告別儀式的司儀走出來了。看到時間到了,蒙棋棋有沒有什么異議。他便開始了對張支的告別儀式:“各位親友們,今天我們懷著十分沉痛的心情來送別……”
司儀一開口,沒人再搭理這個右判的使者。紛紛轉身向著司儀那邊看了過去。讓簫金翎陰司有些尷尬,當下只能耐著性子繼續聽了下去。好在儀式進度很快,眾人向以未亡人身份的蒙棋棋表示了慰問之后。便看著裝著張支遺體的棺槨被人推走……
終于熬到了儀式結束,簫金翎正要再去找孫德勝傳話的時候。突然發現了在孫句長身邊,有個人正在直勾勾的盯著自己……簫金翎和這人四目相對的時候,發現這人體內的魂魄有些怪異。當下施展了陰司視魂的手段看過去,竟然在這人的體內,發現了已經被勾決了生死薄的蔡詭之魂魄……不可能啊,當日自己可是帶隊去抓捕蔡詭的。蔡老三在自己眼皮子底下被身魂雙滅,可是上百名陰司鬼差親眼看到的。為了這個,自己還背上了辦事不力,要犯在眼皮子底下被滅口的罪名。結果陰司頭目的官職被扒掉,還是靠著右判的關系,才勉強保留住了陰司的職位。現在自己親眼看到了蔡詭,這又是怎么一回事……“沒錯,這個就是前幾天被滅口的蔡詭……”孫德勝走到了簫金翎的身邊之后,繼續說道:“蕭陰司,你剛才說什么來著?右判大人有什么話要交代我嗎?”
簫金翎穩了穩心神,沖著孫德勝笑了一下,說道:“原本右判大人有話要我傳達給孫句長的,不過現在看起來,這個已經不重要了……孫句長,能不能把你身邊那個臉色有些發暗的人,借給我幾天?”
"不能……”孫德勝搖了搖頭,隨后繼續說道:“你說的那個人,是地府通緝幾百年的要犯。給了你,哥們兒我說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