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大龍苦笑了一聲,說道:“實話實說,我真不想是你說的那個人。不過你知道的,有些事情不是自己能做主的”
聽了小老頭的話,吳仁荻反倒沉默了起來。一旁的車前子開口說道:“你們倆說什么啞謎?老登兒,怎么聽你這話里的意思,你們倆早先就認識?好像還有點過節?放心,有什么看在我的面子上,也不好意思真把你怎么樣。”
“是啊,要不說托你的福呢。”孔大龍笑了一聲,隨后又對著車前子說道:“原本這些話我打算寫在紙上,等著以后再想辦法給你。不過最近你小子的心眼漲了,又擔心到時候你瞎琢磨,是不是有人拿槍逼著我寫的,想來想去還是現在告訴你的好。”
這話說的車前子心里有些不舒服,他深吸了口氣,看到了腳下擺放著的包裹。岔開了話題,將包裹拿起來放在了桌子上,說道:“你把這玩意扔給我,又是什么意思?為了這點玩意兒,差點又弄死閻王爺一個兒子”
孔大龍笑呵呵的打開了包裹,露出來里面厚厚一摞書信。說道:“這些都是我從蔡老三那個找到的,是他和蔡老大幾百年聯絡的書信。不過蔡老大也是狡猾,字里行間都沒有泄漏底細”
車前子說道:“那你把它給我干什么?讓我看看他們哥倆是怎么嘮家常的?”
“小子,幾百年的書信,寫信的都忘了寫的是什么,誰敢保證一點蛛絲馬跡都沒有留下?”孔大龍拍了拍車前子的腦袋,隨后繼續說道:“蔡老大已經坐上了地府第二把交椅,怎么敢托大?一旦寫哪封信的時候,不小心留下來點什么。被閻君順藤摸了瓜,那幾百年的努力就功虧一簣”
說到這里的時候,石屋里面的夜明珠突然閃爍了一下。孔大龍看出來了什么,轉頭看了一眼吳仁荻。
“沒事,有人在闖民調局”吳仁荻輕飄飄的說了一句,看著孔大龍和車前子都在看自己。無奈之下,又加了一句:“我設的禁制,不是誰都能進來的——誒”
說到最后的時候,吳仁荻的表情突然變了一下。隨后站起來便向著石屋外面走去,孔大龍和車前子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情。相互看了一眼之后,跟在后面一起出了石屋。
孔大龍沖著車前子擠了擠眼,示意他去打聽出了什么事情。小道士沖著小老頭翻了翻白眼,對著自己的爸爸說道:“那什么,老登兒讓我問問你。出什么事情了”
要是這話是孔大龍說的,或許吳仁荻就當作沒聽見了。不過自己兒子開了口,怎么也要回答一下:“出來就知道了”
這話相當于沒說,車前子只能和孔大龍一起,跟在了吳仁荻身后。吳主任沒走來時的路,換了一條擺滿了天才地寶的長廊,隨便從里面拿出來一件,都是修士圈子里頂尖的寶物。可是在這里,只是隨隨便便的擺起來。
看的小老頭眼神都不夠用了,如果不是他大限將至的話,怎么也要揣幾樣回去。
穿過了長廊之后,吳仁荻帶著他們倆進了一部電梯。片刻之后,他們竟然從民調局一樓的一處暗門當中出來。車前子在民調局混了半年,竟然都沒有發現在這里還有一部暗藏的電梯門。
走出了電梯時候,吳仁荻伸手在空氣中點了幾下。民調局瞬間又有了生氣,從旁邊監控室里有人驚呼了一聲:“門口怎么有人?什么時候出現的,你們誰看見了”
話音未落,已經有兩名調查員從里面沖了出來。見到吳主任帶著車前子和一個小老頭向外走,兩個人都愣了一下。他們也在監視民調局內部的監控,他們三個人又是從哪冒出來的?